不由頓住。
李馨雨猶豫片刻，恭聲直言:“不瞞老祖，弟子心頭一直有個疑問！”
“但說無妨！”
“那弟子就直說了！”
語罷，她抬起頭來，兩眼直視楊勝，沉聲道:“敢問老祖，您為何對弟子如此照顧？”
李馨雨入門沒多久，便明裡暗裡受到各種照顧，例如每月俸祿是同門弟子的五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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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細細打聽才得知，這一切都是眼前這位神秘老祖受意。
然而她自知天賦平平，不過四靈根，門中勝過自己之人數不勝數，也就容貌身材比較出眾。
因此李馨雨一直以為，這位老祖心有邪念。然而多年過去，對方沒有任何動作，反而一心培養自己，仿佛真將她看成重要晚輩培養……
“原因很簡單！”
對此，楊勝端起茶杯，將靈茶一飲而儘，笑吟吟道:“因為你叫李馨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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