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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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接到消息不免詫異：離春節尚有數日，又是這般黎明時分，莫非出了什麼急事？雖心有疑惑，大家仍紛紛趕到。
“小凡，這麼早將大家召來，定有要緊事吧？”
九叔見他神色凝重，直接問道。
“是，師父，各位同門。
清晨相擾，實因事態緊急，在此先賠個不是。”
陳凡拱手致歉。
“自家人不必客套。
師侄，究竟何事？”
四目性子急，開門見山。
“第一件是——我昨夜觀朝廷氣運，見大清國祚，今日便將斷絕。”
陳凡一言既出，滿座皆驚。
（為道出此言，陳凡隻得編了個看似合理的由頭，否則實難開口。
）
“什麼？師侄是說……大清要亡了？”
千鶴猛然起身，聲音發顫。
“大勢已去，今日便見分曉。”
陳凡話音沉穩，目光掃過廳中眾人，“而我要說的第二樁事，才是緊要處。
一朝傾覆，龍氣潰散，此後修行界或將迎來一場小盛世。
我等須早做準備。”
千鶴默然片刻，眼中掠過一絲複雜神色：“竟這麼快……到底也曾食過朝廷俸祿，說全無感觸，是假的。”
四目道人卻敏銳地抓住了話中關鍵：“師侄方才說龍氣四散——難道竟無潛龍應運而生？”
“不會有了。”
陳凡搖頭，聲調清晰如擊玉，“幾千年的帝製，至此而絕。
往後這世間，再不會有皇帝。
我雖察覺兩縷偽龍之氣，也不過是曇花一現，成不了氣候。”
他略作停頓，語意中藏著更深的籌劃。
鷓姑一直靜聽著，此時忽然開口：“師侄應當還有話未說完吧？”
“是。”
陳凡迎上她的目光，不再掩飾，“借此變局，我想為茅山天道一脈另立門戶。
此事關乎根本，願聽各位同門之意。”
***
話音落下，廳內陷入長久的寂靜。
自立門戶四字有如重石投入深潭，在每個人心中激起層層波瀾。
開宗立派豈是兒戲？若無足夠根基，無異於自尋死路。
千鶴最先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語氣凝重：“師侄，你且與我們交個底——此事究竟有幾分把握？”
“我行事如何，諸位都清楚。”
陳凡站得筆直，神情中沒有半分猶疑，“若無周全準備，斷不會在此刻提出。”
四目道人打量著這位師侄，忽然問道：“你如今的修為究竟到了何種境地？此事關乎存亡，總該讓我們心中有數。”
陳凡微微一笑：“既然如此，便請諸位感受一二。”
話音未落，一股浩瀚威壓如潮水般彌漫開來。
秋生、文才等年輕 ** 當即伏倒在地，動彈不得。
幾位師叔輩亦覺周身如負山嶽，被牢牢按在椅中——這已是陳凡刻意收斂後的結果。
唯有九叔尚能端坐，麵色卻已變了。
威壓持續不過數息，散去時，眾人望向陳凡的目光已全然不同。
那眼神裡混雜著驚駭、難以置信，甚至有一絲麵對未知的敬畏。
連九叔也怔然凝視著自己這位 ** ，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他。
“大師兄！”
秋生掙紮著爬起，聲音發顫，“你、你現在究竟是什麼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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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才跟踉蹌蹌站穩，脫口而出：“我覺得你比師父還厲害好多！”
這次九叔並未斥責。
他心中震動不已——自己同樣身處天師境界，雖知陳凡天資卓絕，卻未料到差距竟如此懸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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