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該往何處去尋？莫非……要向其他宗門乃至散修開放職缺？”
座中有人低聲提出。
諸葛孔平沉吟道：“別派 ** 牽涉甚多，確不相宜。
但若吸納些名聲清正的散修，或為可行之法。”
“散修將來或可考量，此刻卻絕不可行。”
千鶴的聲音陡然轉沉，帶著幾分官場曆練磨出的銳利，“此時若引散修充塞基層，則根基之位儘落其手。
待吾等這一代人退去，這巡陽司將來聽誰號令，可就難說了。”
此言一出，滿座皆寂。
不少人背脊陡然沁出一層薄汗，方才驚覺此中竟埋著如此深遠之患。
一片寂靜中，坐在側首的鷓姑忽然輕笑一聲。
“其實，我們手邊並非無人可用。”
她攏了攏衣袖，眼底掠過一絲了然的笑意，“隻是諸位燈下黑，一時未曾想起罷了。”
陳凡目光倏然轉向她：“師叔已有良策？”
“掌門這是當局者迷了。”
鷓姑不緊不慢道，“天道門下，前幾屆外門 ** 修行年限早已屆滿。
隻因籌建巡陽司諸事紛雜，其去向至今懸而未決。
那數百名外門 ** ，連同尚在修習的內門 ** ，豈非現成的人選？”
殿中氣氛為之一鬆，眾人眼中紛紛亮起恍然之色。
是了，怎就將山下那些 ** 忘了？
唯諸葛連高此時麵露躊躇，欲言又止。
陳凡察覺，溫聲道：“連高師弟若有思量，但說無妨。
今日議事，本就該暢所欲言。”
諸葛連高得了鼓勵，這才拱手道：“掌門師兄，外門 ** 入巡陽司任職，自是妥當。
然內門 ** ……終究是我天道門傳承之基。
依師弟淺見，他們還是該以潛心修行為重，不宜過早分心俗務。”
陳凡默然片刻，指節輕叩案幾：“師弟所慮亦有道理。
不如這般：所有內門 ** ，皆在巡陽司中掛一從七品百戶虛銜，不涉具體職司，隻為將來曆練稍作鋪墊。
待他們修為突破至人師境界，再議去留。
諸位以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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座中無人反對，此事遂定。
陳凡最後望向鷓姑：“有勞師叔返回下院後，將年限已滿的外門 ** 名冊整理詳實，以便議定職缺分配。”
“掌門放心，”
鷓姑含笑應下，“下院之中早有完備記錄，稍後便呈至掌門案前。”
殿外天光漸移，將眾人的身影長長地投在青石地上。
一場議罷，那空蕩的衙門裡，似乎終於有了第一縷紮實的生氣。
會議在眾人的沉默中落下帷幕。
待最後一人離去，室內重歸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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