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望舒說道他參悟先天功後,一朝突破,便已入了先天之境。
隻待自己將體內後天真氣儘數煉化為先天一炁,便可徹底踏入大周天,如今已能感知到天地靈韻的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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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伯通聞言當場僵在原地,眼神直勾勾的,整個人癡了一般。
一燈大師更是滿臉怔忡,全然失了往日的禪定模樣。
這天地靈韻又是何物?
顧望舒也不多言,隻隨意探掌,遙遙對著七丈外的老鬆虛虛一按。
隻聽喀嚓一聲輕響,那粗逾合抱的樹乾上,竟憑空多出一個數寸深的掌印。
掌紋脈絡纖毫畢現,連指節的紋路都清晰可辨!
他收回手掌,語氣平淡:
「便是這個,先天真炁循著靈韻引動了天地之力,方能隔這麼遠打出掌印。」
「待日後先天一炁再渾厚些,該是還能再打遠不少。」
周伯通與一燈大師盯著樹乾上的掌印,齊齊打了個激靈,隨即又皺緊了眉頭。
所以…
這天地之力,到底是什麼?
周伯通擰著眉頭苦思半晌,突然怪叫一聲,麵色古怪地盯著顧望舒:
「你奇經八脈全通了?」
顧望舒不解地歪了歪頭,隻覺師叔祖這問題問得莫名。
周伯通卻語氣飄忽,目光直愣愣的又追問一句:
「全通了,那你體內藏著的隱脈呢?」
顧望舒麵色淡然,隻覺這兩位前輩未免大驚小怪。
隱脈不全通,又怎麼引得動天地之力?
「小周天圓滿的時候就悉數貫通了,師叔祖可是覺得有什麼不對?」
此話一出,一燈大師竟猛地從石凳上站了起來,他枯瘦的手微微發顫,失聲驚道:
「全通了?儘數貫通了?!」
顧望舒突然左手捏拳砸在右手掌心,一臉恍然大悟,納悶道:
「難怪當時突破小周天的動靜怎會那麼大,原來問題在這!」
「全真心法隻記載到小周天,後麵的關竅是一概沒提,我早把這茬給忘了!」
須知人體隱脈,本就藏於正經八脈之外,尋常武人終其一生都難窺見分毫,最薄弱處甚至細如髮絲。
便是江湖上頂尖的一流高手,也都是在小周天圓滿之後,憑著數十年的內功修為慢慢摸索。
首先要一根根尋到隱脈,再耗費心血細心蘊養再求貫通,稍有不慎便是經脈斷損的下場。
「你是說,玉枕關這種生死玄關,你也根本沒刻意引導,是就任由內力硬轟過去了?」
「玉枕穴轟完直接就進入了入神坐照的境界?」
「體內所有穴脈纖毫畢現?!!!」
周伯通瞪著眼睛,圍著顧望舒轉了兩圈,盯著他的腦袋左看右看,嘴裡念念有詞:
「不對啊…你的腦袋怎麼會沒炸?」
「沒道理啊!」
他目光愈發呆愣,蔫蔫地耷拉下腦袋:
「入神坐照…怎麼老頑童坐了半輩子,就照不出來半點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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