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已然蓄勢待發的戒律堂武僧們。
虛明禪師警惕地看了歐陽鋒一眼,卻也鄭重的施了一禮,隨後他走到火工頭陀麵前三丈處站定,佛珠在指間緩緩撚動著。
他聲音平和卻清晰,響徹了整個山門:「火工頭陀,當年寺中積香廚監僧對你百般苛待動輒打罵,此事是少林之過,老衲從不否認。」
「可你偷學少林絕技,出手狠戾打死了達摩堂首座苦智禪師,更連累我少林千年基業動盪分裂,這筆因果又該如何算起?」
虛明禪師抬眼,目光沉靜地落在火工頭陀身上,緩緩開口:「今日你重回少林,究竟是了卻舊怨,還是來結新仇?」
原來這火工頭陀,二十多年前還隻是少林寺香積廚裡一個燒火的雜役。
他生得粗醜黑壯又身份卑微,在寺中最是不起眼,偏偏監管香積廚的僧人性子暴戾乖張,稍有不順心便對他拳打腳踢。
那僧人一身少林外功早已入門,出手卻從不知輕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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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之間,竟是將他打得接連吐血數次,幾次都險些丟了性命。
積怨入了骨,心中恨意便如崖間的野草般瘋長。
火工頭陀就此立下誓願,定要學得一身武功,報這血海深仇。
自此之後,他便借著送水添柴的由頭,日日躲在殿角暗處,偷看武僧演武練拳。
他本就天資卓絕悟性驚人,靠著這般偷看偷聽東拚西湊,竟是無師自通。
數年時間硬生生練就了一身極上乘的外家硬功,更由外及內練出了一身不淺的內力。
多年隱忍,他早已將全寺僧人都恨入了骨髓。
待他自忖武功早已勝過合寺僧眾,便在那一年的達摩堂年終較藝之上悍然出手。
同門較藝,本是點到即止,人人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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