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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望舒目光怔怔,少頃,他麵色一寒陡然轉身,青衫震袖一揮,倏然間已再不見身影。
背負著玄鐵劍的火工頭陀,遠遠看著老僧和青年對立的這一幕,眼中滿是敬畏與憧憬,如見天人。
似仙似神!
他對著顧望舒的背影,重重磕了三個響頭,隨即一言不發地爬起來,忍著斷骨劇痛大步流星跟著下山而去。
山風裡飄來顧望舒清冷微寒的聲音,渺渺不散:「老和尚酒喝多了,這一局便不能算我贏了。」
「先前鬥酒輸你一局,終究還是我欠你一敗。」
「待他日天下太平,顧某再來少室山,與老和尚分個高下!」
顧望舒聲音飄散,虛竹滿是皺紋的臉上欣喜之意漸漸斂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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