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論上說,他是「應國人」,現在又在特殊現象與非自然風險評估部工作,屬於應國特殊組織,而森林教會是琺國的勢力,兩者之間的立場和關係本就微妙,應該有政治覺悟,與之「保持距離」。
甚至任何接觸,都主動匯報。
可蘇羽根本不在乎。
還是這話,國家的情緒,本質上與他何乾?
「伊貝晨祭司。」蘇羽露出笑容,側身讓開道路:「請進吧。外麵風大,先進屋說。」
他的語氣自然仿佛是多年的老友,完全沒有表現出任何猶豫或戒備。
伊貝晨眼中閃過驚訝,隨即化為笑意:「多謝蘇羽先生。」
她立刻覺這是神的旨意,轉身對霍飛和湯踩波示意了一下,兩人立刻跟上,步伐間帶著利落。
別墅的大門無聲滑開,一個年輕女孩端著茶盤走了出來,她的動作標準,眼神卻在蘇羽和伊貝晨等人身上快速掃過。
蘇羽對此心中瞭然,這女僕肯定是特工。
話說,有個常識,就是如果你是重要的人,你遇到的人,如果沒有顯赫身份,基本就是特工,或者線人。
沒有任何偶遇,就算有,一場談話,難道他或她敢拒絕為組織效力不成?
蘇羽曾經看過一個很有趣的事例,一個人被流放,然後遇到了一個關心他的護士,他很感動,然後他可能到死都不知道,這個關心他的她,奉組織之命,不斷記錄,並且刺探他真實想法。
事實上,她的確是護士,但是組織一個談話,她就成為了這個人的監視者。
「請用茶。」女僕將茶杯放在紅木茶幾上,動作輕柔。
伊貝晨優雅地端起茶杯,淺啜一口,目光看向蘇羽:「蘇羽先生,我直接說吧,您似乎和我們森林教會關係緊密,我奉教會的命令,想邀請您去森林教會。」
她頓了頓,語氣變懇切:「我們希望您前往琺國,您去了,斷然不會失望」
這傢夥很不會說話,正常人不會受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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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蘇羽放下茶杯,沉吟:「伊貝晨祭司,您的邀請我心領了。但我目前與相關部門,有一份短期合同,需要完成手頭的任務才能離開。」
他看著伊貝晨眼中瞬間黯淡下去的光芒,心中暗笑:「不過等我完成任務,會考慮前往琺國拜訪森林教會。」
伊貝晨的失望和喜悅很明顯:「啊,我明白了。希望您能儘快完成任務。」
她站起身,對蘇羽深深鞠了一躬:「那麼,我先告辭了。霍飛船長,湯踩波大副,我們走。」
霍飛和湯踩波也跟著起身,看了蘇羽一眼,然後跟著伊貝晨離開了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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