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人道之皇，自稱“天子”——天道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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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羲皇所問乃是“人道”，便不能隻局限於眼前這一朝一代。
商之後，便是周。
周的開國之主，是那人皇姬發……不，到了那時，似乎已不稱“人皇”或“人王”，而是改稱……周天子？
人道之皇，自稱“天子”——天道之子？
白律瞳孔微微一縮，刹那之間，許多線索驟然串聯，一個模糊卻駭人的輪廓浮現於腦海。
他立刻強行止住奔湧的思緒，將靈台清掃一空。
若事實真如他所猜測的那般，那麼此等層級的大勢流轉，絕非他一個太乙金仙能夠妄加置喙、輕易卷入的。
以他如今的修為，身負天道與人道些許眷顧，又位列天庭三品正神，即便將來卷入那傳聞中的“封神之劫”
，也尚存六七分保全自身的把握。
可若是貿然踏足天道與人道博弈的洪流之中，那便是十死無生之局，萬載苦修，恐怕頃刻間就要化為烏有。
心念電轉，不過一瞬。
白律麵上已浮起恰到好處的笑意，朝伏羲拱手答道：“人道自有其昌盛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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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答既非虛言，卻也未觸及實質，隻是含混地帶過，未曾泄露半分真意。
伏羲聽罷，深邃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片刻，終是沒有再追問，隻是微微頷首：“吾知曉了。”
隨即大袖一揮，周遭星辰隱去，陣法收斂。
白律隻覺身形一輕，再腳踏實地時，已然回到了青州地界。
***
火雲洞內，一片沉寂。
燧人氏率先開口，看向伏羲：“這娃娃，當真便是那縷變數所在？”
伏羲語氣依然平淡：“我也無從斷定，隻是覺其身上，確有幾分不同尋常的氣象。”
軒轅黃帝眉峰微挑：“事關人道氣運，總不能將全副身家押在一個小輩身上。
我等還需從長計議，細細謀劃。”
***
青州曠野，風聲蕭蕭。
白律將方才與伏羲的對答徹底封存心底，不再去回想。
多想無益，涉及人道與天道運轉的根本大事，他一個太乙金仙，能掀起幾尺浪花？最明智的做法，便是眼下絕不主動涉足其中。
然而……
他終究不是忘恩負義之人。
人族諸位先賢於他助力良多：若無伯夷老師引路，他不知何時才能叩開仙道之門；若無三皇點撥，他也難以領悟規則真意；伏羲親自闡述大羅之道，有巢氏更傳授斡旋造化的大神通……這一樁樁一件件，皆是恩情。
白律心中暗歎。
這便是洪荒，因果牽連，最是難償。
罷了。
若將來道行足夠，在既不禍及自身、又能切實相助人族之時，他自會出手。
將諸般繁雜思緒暫且拋開，白律收斂心神，開始細細體悟此行所得，鞏固那新近領悟的造化神通。
火雲洞裡這一趟沒白跑，得到的都是了不得的造化。
無論是那通往大羅的道途，還是“斡旋造化”
這般玄妙的大神通，隨便哪一樣，擱在洪荒裡都足以掀起腥風血雨。
……
白律此刻還是太乙金仙後期的修為，那高遠的大羅境界暫且不提，單是這“斡旋造化”
的神通，就足夠他琢磨、受用許久了。
洪荒之中，許多大能隨手點化個童子、仆役，看似也是造化手段，實則不然。
那多半是揠苗助長，耗儘了被點化之物的未來潛力，強行催其化形；又或是那靈物本身已開靈智、臨近化形，外力不過推了一把。
但“斡旋造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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