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苓回頭,嘴角勾著笑。
“不用這麼正經。我爸爸很隨和幽默的。我還沒來這裡之前,我爸爸天天帶著我去釣魚抓蟲子,時不時還帶著我去做惡作劇。如果他還在,看到你們這麼一本正經的,肯定會捉弄你們的。”
似乎為了驗證雲苓的話,一陣風適時吹過,撩起他們的頭發和衣角。
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突然笑出了聲。
原本肅靜的氛圍散開,幾人又恢複了最本真的模樣。他們自然地說起和雲苓從相識到相交,再到如今成為摯友的經過。既是說給雲父聽,也是說給李苗聽。
雲苓也不反駁,就坐在母親腳邊,一隻手握著母親的手,笑眯眯地聽著他們講這一年多來關於他們和自己的點點滴滴。
這一聊,就是一個多小時。
要離開時,幾人還有點意猶未儘。
周晚黎推著李苗,回答著李苗的疑問,沐澤跟在旁邊,手裡提著祭奠完的東西。
雲苓手上空蕩蕩的,回頭,卻看見遲盛又朝雲父的墓碑拜了拜。
“走了,遲盛。”
“來了。”遲盛拎起腳邊的袋子。
“你和我爸說了什麼嗎?”
遲盛笑笑,“什麼也沒有。”
雲苓眨眨眼,抬手幫他扯好脖子上的圍巾。
又一陣微風吹過,兩人的頭發就這麼糾纏在了一起。
遲盛抬手,幫雲苓縷好頭發,又將她的衛衣帽子給她帶上。
“雲苓!遲盛!你們磨磨蹭蹭地在做什麼?”下麵,是周晚黎呼喊他們的聲音。他們走得一旁的斜坡,比他們要快一些。
“來啦。”雲苓要走,手卻突然被遲盛拽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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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十指相扣。
兩人都沒說話,並肩下了階梯,直到看見周晚黎他們的身影才鬆開了彼此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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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請相信我會一直在雲苓身邊,陪著她走過每一個歲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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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轉瞬即逝,又到了開學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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