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錦這份貼心,叫季衷寒忍不住反駁道:“如果你是這樣想的話,為什麼唯獨對你兒子這麼狠心?”
林錦都知梅玉玲做的事,與他沒有關係,為何又這樣討厭像封行路的封戚。
聽到季衷寒的話語,林錦臉上的笑容淡了許多。
“因為他們太像了。”林錦道。
季衷寒:“隻是長相而已,你為什麼……”
“不。”林錦打斷道,她意味深長地注視著季衷寒:“他跟他爸一模一樣,從根都爛了。”
季衷寒深吸一口氣,覺得跟這個女人無話可說。
他冷著臉,越過了林錦,準備離開洗手間,就當今日他們沒有過一場談話。
季衷寒不喜歡封戚聽見,甚至有點心疼。
如果可以,他希望封戚不要再對林錦抱有什麼不切實際的希望了。
回到錄製現場,季衷寒的神情非常糟糕,封戚下場後注意到了,沒有當著其他人的麵說什麼,隻是用站直的時候,用手指輕輕與他勾纏在一起,似一種無聲安慰。
直到來到車上,封戚才問季衷寒:“發生了什麼事?”
季衷寒搖搖頭,又點頭:“是工作上的事,我自己可以處理好。”
騙封戚說沒事很難,倒不如編個理由就好。
季衷寒努力調整心態,不想讓這件事影響到封戚今晚的驚喜。
他不知封戚的驚喜是什麼,總不希望自己的心情叫封戚的準備毀於一旦。
來到餐廳的時候,引他們進包廂的人,看見是兩個男的,還有些訝異。
進門後,季衷寒才明了為什麼服務員的表情如此奇怪。
因為包廂裡都是燭光鮮花,道具氣球。
與其說驚喜,倒不如說像個求婚現場。
封戚牽著季衷寒進去,看季衷寒緊張的表情,像意識到什麼,好笑道:“放心,不是求婚。”
季衷寒被察覺的心思,臉有點熱:“我又沒說什麼。”
封戚捏了捏他手指上的戒指:“再說了,戒指都給了,再從哪變出一個給你。”
他們落座椅子後,服務員按了個鍵,包廂南麵的窗簾緩緩向兩邊打開,露出了窗外的景色。
那是一河的星光,星星點點的燈放在岸邊,照亮了整條江的景色。
季衷寒詫異地看向封戚,他忽然明白封戚要做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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