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得那麼冷淡暴力?是因為自己說的那句話嗎?
可是,這樣衝動的行為和關係,應該不必介意這些吧?
白雪甩甩頭,覺得自己不能再想了,她迅速穿好衣服,開始收拾房間,目光掃過門口和那麵牆,突然覺得無法直視。
又想到艾老師,心裡更是一陣不自在和慚愧。
在這間治愈心靈,讓一切回歸正軌的房間裡,竟然發生了如此不正常的意外事件。
幾分鐘後,等終於整理完診室,白雪走到外間,蔣南已經不在了,她沒什麼感覺,繼續收拾垃圾,準備擦桌椅和拖地。
蔣南靠在樓棟口,夜已經很深了,又是一個大風的夜晚,但天空很漂亮,墨藍色天幕,星子璀璨,依稀可見團狀的雲朵,被風吹著,肉眼可見地飄動。
明天應該是個好天氣。
白雪收拾完下樓,看到蔣南還在樓棟口站著,有點兒意外。
他實在是比她高很多,一身黑衣黑褲站在幽微的燈光下,帶著天生的強勢和不可觸犯。
她看他的眼神,始終是怯怯的。
蔣南看她走下樓梯,又看了眼她手裡的垃圾袋,問:“這麼晚了,你怎麼回家?”
“我就住這裡。”白雪聲音低低的。
“哪裡?”蔣南有點驚訝,不可能住谘詢室吧。
“就……這個小區。”
蔣南偏頭看了眼夜幕中的小院子和圍著院子的幾棟低矮的樓。這個點,隻有幾扇窗戶還亮著微弱的燈光。
他想,看來自己還沒有想象中那麼自私和冷漠,至少在這樣一個夜晚,這樣的時刻,他想確保她安全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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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沒想到她竟然就住在這裡,從距離上看,她的工作選得倒還合理,都離居住地很近。
“行。” 蔣南又深深地看了一眼麵前的人,她沒低著頭,但也沒看他,她實在是有點矮,抬頭挺胸站筆直了大概也隻能勉強和他肩膀持平。
蔣南走在寒風中,沒感到有多冷,隻覺得心裡漸漸滋生出了一種陌生和新奇的情愫,好像眼前的世界變得有點兒不一樣了。
空氣很清新,他的嘴裡還有一絲蘋果的甜味。
去往小區門口的轉角處,他鬼使神差地轉過頭找她的身影,看見她已經扔掉了手裡的垃圾袋,正在往最裡麵的一棟樓走。
隨著她一層層走上樓梯,感應燈也一層一層地亮起、熄滅,反反複複。
一直到最高一層,她才停下,於是整個樓道都徹底黑了下來,他也看不到她了。
蔣南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站了這麼久,這個夜晚的一切對他來說都是失控的。
剛走到主街口,就攔到了出租車,司機把車開得很快,快到蔣南沒有時間思考任何問題,一路綠燈,幾分鐘就到了家。
他衝了一個漫長的熱水澡,淋浴間熱氣繚繞,瑩白的牆麵讓他又想起她白皙柔嫩的後背。
剛經曆這樣的事,無論對方是誰,無論體驗感好與不好,那些畫麵和感覺都在腦海裡無法揮之而去。
柔和的雨簾中,蔣南感覺自己的身體又有了反應,整個人似乎都充滿了蓄勢待發的力量。
水聲淅淅瀝瀝,蔣南忽然覺得哪裡不對,那個女人不僅過程中身體僵硬,而且從頭到尾都沒有發出過任何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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