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安子易感受了一把書房的椅子有多軟。
她單膝跪在椅子中間,一手撐著椅背,柔軟的絲絨短毛細膩,卻也比不上克萊爾的皮膚。
克萊爾像一張彎曲的弓,坍塌在椅子裡,安子易呼出一口氣,抬起手指從凹陷的腰線上滑到脖頸,勾住了抑製項圈。
克萊爾抖了一瞬,啞聲道:“不行。”
即使知道安子易無法解開這種指紋項圈,克萊爾還是在劇烈的搖晃中有了一絲絲恐懼。
手指在項圈跟皮膚之間遊移,安子易越發感受到克萊爾的緊張,忍不住輕笑出聲。
克萊爾越發緊張地繃緊身體——
他的情人如此年輕,這種帶著些微惡意的逗弄帶著高位的操控感,被迫失控讓克萊爾惱怒,昏沉中,他反手推開安子易,將她摁在地毯上。
碧綠的眼蒙上水霧,克萊爾雙頰-緋-紅,企圖扳回主動權,單手扼住安子易的脖子,“淘氣?”
“不喜歡?”安子易仰躺在地毯上,一手鬆鬆扶著克萊爾的腰,毫不掙紮,任憑克萊爾扼住自己。
她微微歪頭,眼神中透露些許真誠的疑惑,眼神又劃向……
“可……”
克萊爾猛地捂住安子易的嘴,臉越發紅了,甚至蔓延上眼角,“閉嘴。”
安子易老實閉嘴了,任由克萊爾處置。
在書房側臥的浴室裡洗完澡,二人窩在窗台上看書。
安子易背後墊著軟枕,手邊的靠枕上放著《分化期激素波動論》,克萊爾躺在安子易膝蓋上,用光腦處理白天耽誤的事務。
窗戶外懸浮車流星般劃過,街燈點點相連,繁華又安靜。
書頁輕輕翻動,克萊爾抬眸就能看見安子易嫻靜的側臉,她的眼神沒在他身上停留。
“你在看什麼?這麼入神?”克萊爾翻過身,掀起書的封麵,看到名字,克萊爾心中有些微堵,“你這是……準備自己去治緹……緹什麼?”
“緹娜。”安子易溫和地回複,眼神跟著書走,完全沒看克萊爾,她將書從克萊爾手中抽走,又翻了一頁,“隻是看看。”
“隻是看看?”克萊爾將書抽離,捧起安子易的臉,讓她不得不注視自己,“你知道我是誰嗎?”
“知道。”安子易啞著聲音,帶著滿足的倦怠,“你是克萊爾先生。”
這個回答十分準確,但克萊爾要的不是這個,要什麼呢?克萊爾煩躁地嘖了一聲,裹了裹浴袍起身離開。
腿上的熱度瞬間退卻,安子易有些迷惑克萊爾突如其來的不滿,她撓了撓臉,繼續看那本《分化期激素波動論》。
克萊爾一直走到門口都沒見人追上來哄,他回過頭,對方又陷入了認真的閱讀中,他心中越發煩躁,哐地推開門,就被門口捧花站著的傻大個下了一跳。
芬迪抱著一大束紅玫瑰,直直送到克萊爾身前,看到後麵窗台上坐在的安子易,他眼神微微一暗,回神道:“克萊爾,今天的玫瑰特別美,送你。”
玫瑰馥鬱的香氣在二人之間流轉,芬迪敞開懷抱,想要擁抱克萊爾,克萊爾下意識躲過,卻被側身抱住。
在芬迪厚實的胸膛裡,克萊爾的餘光卻望向安子易,對方依然如饑似渴地閱讀,完全不在乎這邊二人濃情蜜意。
克萊爾瞬間光火,啪給了芬迪一巴掌,“臭死了,一身煙味,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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