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
林墨打量男人的同時,秦之炎也在打量著眼前的這個青年。
麵容清秀,說不上很好看,但是勝在乾淨,還有那雙桃花眼,炯炯有神,熠熠生輝,還透著一股熟悉的感覺。
秦之炎努力的在腦中回想,但是殘缺的記憶讓他想不出任何關於這個青年的部分。
“你叫什麼名字?”男人問道。
“你先過來。”青年如是吩咐道。
秦之炎皺起眉頭,遲疑了片刻,還是按照他說的做了。
林墨仰頭看著男人俊美無儔的臉,突然笑了起來,他說:“我叫林墨。”
林墨。
秦之炎垂眸無聲的念了一遍這個名字,隻覺得心頭一動,可是……百年都沒有跳動過的心臟,怎麼可能還會跳?
林墨將秦之炎片刻的失神看在眼裡,鼻頭一酸。
早在瀏覽世界線的時候,林墨就有些心疼秦之炎,現在看來,這百年他究竟是怎麼一個人度過的?
是否在等他?
每日守著這空蕩蕩的秦公館,百年都被封印在這裡!百年啊!
秦之炎蹙了蹙眉,不是很明白眼前的青年為什麼紅了眼眶,他好像不太想看青年落淚。
“是你放了我,我會報答你。”
男人走進林墨身邊,目光如炬的說道。
“我放了你?”林墨有些不解,順著男人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手,他頓時明白了什麼,舉起僅剩的那根紅繩,“你是說這個?”
秦之炎淡淡的嗯了一聲,解釋道:“這是十七枚壓了童子眉的通魅銅錢,再佐以道士的舌尖血埋在槐樹下,可叫冤魂遊弋此中,永生難覓出徑。”
“就是這東西一直鎮壓你?”
秦之炎剛點完頭就見青年將手裡的紅繩用力扔在地上,似乎嫌不夠,還用腳踩了好幾下。
“呸呸呸!”林墨啐了幾口口水,這是他第一次做這麼有損形象的事情,但是很爽!
秦之炎:……
林墨抬頭看向秦之炎,咧起嘴角笑了一聲,“我怎麼稱呼你?”
秦之炎眸光複雜,“你不怕我?我是鬼。”
“我為什麼要怕你?是鬼怎麼了?你剛才救了我,要不是你,我恐怕就被那群小鬼吃掉了!”說著林墨的眼神突然狡黠,他眨了眨眼,帶著調笑的口氣說道:“按理說,你救我一命,我當以身相許才是。”
秦之炎沉默片刻,他從未見過這樣不害臊的人,“……不用了。”
圍觀全程的001倒吸一口涼氣,它相信,這個世界的男主一定會很好很完美的詮釋什麼叫追妻火葬場的。
果不其然,林墨的臉色一瞬間僵硬,隨即他給了秦之炎一個大大的微笑,“既然救命恩人都這麼說了,那我也就不勉強。”
秦之炎突然覺得氣氛有一點怪怪的,為了緩解他百年以來的第一次尷尬,他果斷轉移話題:“你為什麼要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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