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治產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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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語臻將這一切聽得清清楚楚,她跟在女兒身後,滿臉擔憂地說道:
“晚晚,你有把握嗎?”
她著實放心不下,畢竟女兒才剛剛接觸醫術,而那邊又是難產的孕婦。人命關天,她實在是擔心自家閨女會應付不來。
蘇珞晚看著母親滿臉的憂慮,輕聲安慰道:
“媽,現在我還沒見到那位孕婦,具體情況還不清楚。但那畢竟是兩條鮮活的生命,我想去試一試。”
林語臻生育過三個孩子,深知女人生孩子就如同在鬼門關前走一遭。
她自是可憐那孕婦,可是她更擔心自己的孩子。
蘇珞晚一邊準備著要用的藥材和銀針,一邊寬慰林語臻:
“媽,您別擔心。要是沒把握,我肯定不會輕易出手醫治的。”
剛剛那兩人稱呼她為 “醫生”,這讓她突然想起一件事 --------她目前還沒有行醫資格證!
雖說救人是善舉,是好事,但難保不會被心懷不軌之人舉報。
等到來年春天,她一定要去谘詢一下,這行醫資格證究竟該怎麼考。
但此刻,她不能因為沒有行醫資格證,就對眼前的生命坐視不管。
師父傳授給她醫術,卻從未教過她見死不救,除非對方是罪大惡極的壞人。
情況有些緊急,蘇珞晚跟母親道別後,便邁出了屋門。
她對著院子裡的幾人說道:
“我們趕緊出發吧!”
蘇珞念放心不下姐姐,堅持要一同前往。林銳軍也擔心萬一出什麼事,馬鞍村的人會欺負蘇珞晚,所以也決定同行。
幾人深知事情刻不容緩,於是在厚厚的積雪中,艱難而又迅速地前行。
馬千進率先踏出一個個腳印,然後說道:
“你們沿著我的腳印走,蘇醫生跟您弟弟就走後麵吧!”
這樣,兩個孩子走起來也能輕鬆一些。
蘇珞晚沒有推辭,她邊走邊說:
“叔,您直接喊我的名字就好!我叫蘇珞晚!”
馬千進點了點頭,然後微笑著說道:
“好,那我就喊你珞晚吧!”
幾人說著話,腳下的步伐依舊是很迅速。好在馬鞍村離林家灣並不怎麼遠,幾個人走了十幾分鐘便到了馬富青的家裡。
蘇珞晚讓蘇珞念跟林銳軍在外屋等著,自己則隨著馬富青走進了產婦的房間。
她掀開結滿冰渣的棉門簾,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混合著艾草煙味撲麵而來。
產婦虛弱地蜷縮在已經褪色的藍布床單上,床單被鮮血染得大片殷紅。
她臉色慘白如紙,因劇痛而發出陣陣痛苦的呻吟,整個人看上去虛弱至極,仿佛隨時都會虛脫。
一旁的接生婆子在看到蘇珞晚時,原本眼中燃起的一絲希望瞬間熄滅,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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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輩子,為不少產婦接生過。當然,也遇到過像富青媳婦這樣難產的情況。
在這醫療條件落後的鄉下,產婦一旦難產,十有八九母子性命都難以保全。
今天碰到這種狀況,她本想提議做個擔架,將產婦抬去鎮子上的醫院。可天氣實在太冷,積雪又深,孕婦根本經不起折騰。
而且,就算送到醫院,估計也為時已晚,因為孕婦此時身體已經極度虛弱。
當馬富青他們說去請一位醫術高超的醫生過來時,她還抱有一絲希望。
可萬萬沒想到,請來的竟是一個如此年輕的小姑娘。
接生婆子心中滿是失望,她惋惜地看向床上的富青媳婦,暗自感歎,這麼年輕的生命,難道就要因為這一場生產而消逝嗎?唉,女人啊,著實太不容易了!
就在接生婆子想的出神的時候,便聽到馬富青的聲音傳來:
“蘇......妹子,你快看我媳婦她.......她跟孩子.......”
馬富青實在說不出那些不吉利的話,媳婦和孩子,他哪一個都不想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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