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慕焱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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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楚慕焱將幾位老人送上開往京市的火車,返回部隊後,便陷入了對外公所言的深思。
他深知,外公的話絕非虛言,以晚晚的聰慧,考上清大或京大並非難事。
經過反複權衡,楚慕焱最後決定他提前去京市好好發展自己的人脈,以便日後能為小姑娘的發展保駕護航。
心意已定,他便撥通了遠在京市父親的電話。
與此同時,他又提筆給晚晚寫信,說了他要回京市的事情和原因。
待他所有的手續都辦好後,他再次來到了林家灣村。
楚慕焱把蘇珞晚約出來後,神情凝重地說道:
“晚晚,我明日便要回京市了。”
蘇珞晚前幾天收到了楚慕焱給她的信件,今日見他前來,她便猜出他這是要離開了。
她強忍著內心那股難舍之情,臉上露出微笑說道:
“嗯,京市的環境與條件都比這兒優越許多。我堅信,無論你身處何地,都必定能闖出屬於自己的一片天地!”
楚慕焱深情地凝視著蘇珞晚,深知此次分別之後,下一次相見不知要間隔多久。或許是數月之後,又或許要等到高考恢複之時。
他眼中滿是眷戀與不舍,聲音低沉地說道:
“晚晚,我在京市等你!對了,我給你準備了一件小禮物,想來你會用得上。”
說著,楚慕焱掏出前些天精心挑選的女士手表。
其實,他心底藏著一份私心,希望蘇珞晚每次看時間的時候,都能想起他,這也算是 “睹物思人”吧。
蘇珞晚看到手表時,眼神頓時亮了亮。眼中瞬間閃過驚喜的光芒。說實話,家中沒有手表,日常生活著實有很多不便。
她雖想推辭,但終究有些不舍得。於是,她大方地接過手表,然後從挎包裡拿出一瓶丹藥,丹藥不多,隻那麼幾顆。
“楚大哥,這是我研製的丹藥,危急時刻能保人一命!”
蘇珞晚說著,不容楚慕焱拒絕,便將丹藥塞進了他手中。
楚慕焱微微揚起好看的眉毛,嘴角含笑調侃道:
“我們這算是交換信物嗎?”
蘇珞晚聽後,臉頰微微泛起紅暈,趕忙轉移話題說道:
“楚大哥,等高考恢複,我跟弟弟也要考到京市那邊的大學。正好我大哥也在那邊,屆時我們和媽媽一同過去,這樣全家便能都搬到京市了!”
楚慕焱笑著說道:
“好,那我就在京市等著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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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蘇珞晚沒想到的是,還沒有高考,高考尚未來臨,她便要踏上前往京市的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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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慕焱離開後,蘇珞晚心中難免泛起絲絲失落。
然而,即將拉開帷幕的秋收,以及為貓冬儲備食物和柴火等諸多事務,很快讓她全身心投入到忙碌之中。
今年,林家灣的糧食收成頗為可觀。上級為嘉獎他們大隊,特意派人給林家灣通了電,同時給大隊部安裝了一部電話。
電話接通之時,眾人紛紛圍聚在大隊部。他們都想親眼見識一下,僅憑一根細細的線,究竟如何能傳遞千裡之外的聲音。
而今年通過他們的努力,他們在這個冬天的糧食很是充足。
這是這麼多年以來,他們唯一一次不用再餓肚子的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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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市,軍區部隊
蘇欽誠身旁的警衛員徐衛喆,望著一臉嚴肅的師長,略微遲疑後說道:
“首長,三團二營的幾位同誌在前段時間的外出任務中,有兩名同誌身負重傷。
一位傷到大腿,子彈穿透腿骨,還傷及大動脈,所幸就醫及時,性命得以保全。另一位蘇營長不僅中槍,頭部還遭受重擊,至今仍未蘇醒。
醫生表示,這位同誌很可能醒不過來,有成為植物人的風險。”
蘇欽誠聽聞,眉頭微微一蹙:
“三團二營?他們的團長是叫黃昊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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