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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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院長辦公室
辦公室的門輕輕合上,將走廊的嘈雜聲隔絕在外。蘇欽誠佇立原地,眼神中滿是愧疚,注視著蘇珞晚緩緩說道:
“晚晚,我先自我介紹一下。”
蘇欽誠說到此處,稍作停頓,謹慎地斟酌著言辭,隨後才繼續說道:
“我叫蘇欽誠,是你的.......父親!”
蘇珞晚看著眼前小心翼翼的看著自己的男人,心中五味雜陳。
思索片刻後,她回應道:
“我的父親叫做蘇前進,和您的名字並不同!”
“不,我就是蘇前進,蘇前進也就是我。隻是認識你媽媽那會兒,我剛失憶不久,因為脖子上一直佩戴的玉佩上,寫著一個蘇字,所以我便給自己取名為蘇前進。”
蘇欽誠有些著急的解釋道,他說到這兒,見蘇珞晚沒有開口的意思,他稍作思忖,接著說道:
“我是出任務的時候,從山上滑落下來,傷到了大腦,當時被人所救,也因此失去記憶。
後來,等我傷好之後,便四處做些小工。機緣巧合之下,獲得了一份機械廠的工作。
再後來,我遇見了你媽媽林語臻,並對她一見鐘情,生活這才真正安定下來。
後來,在你兩歲多的時候,廠裡派我去南方出差。在當地,我因追趕小偷,遭遇車禍,頭部再次受傷。”
蘇欽誠說到這兒,臉上浮現出一抹苦澀,他望著蘇珞晚,眼中滿是痛苦,繼續說道:
“等我醒來,我卻是恢複了之前的記憶,但是對於失憶的那幾年的記憶,卻消失得無影無蹤。”
此刻的蘇欽誠,回想起恢複記憶後的這十幾年,恍惚覺得如同做了一場夢。
一夢醒來,兒女已然長大,而他與語臻卻錯過了彼此十幾年的時光。
如今想來,他深感自己的人生仿佛缺失了至關重要的十幾年,錯過了太多陪伴妻兒的寶貴時刻,心中滿是虧欠。
他聲音有些哽咽地說道:
“晚晚,爸爸對不住你們,我錯過了你們的成長,讓你們母子吃了這麼多苦……”
蘇珞晚看著蘇欽誠眼中流露的痛苦,心中不禁泛起一絲不忍。
可是,她不是母親,她不能替母親去做任何的決定。
畢竟這十幾年,最受苦的是母親。母親不僅要獨自承擔養育他們的生活重擔,還要承受因父親突然消失而帶來的精神煎熬。
想到這裡,她再次看向蘇欽誠,輕輕地說道:
“我和哥哥還有弟弟都不覺得苦,隻是,最苦的卻是我媽。所以,我不能替我媽做任何決定!”
當然,母親林語臻所受的苦,皆是為了養育他們兄妹三人。
雖然,她也是剛穿回來一年多點,但是這個身體本來就是她的,所以往後讓母親過上好日子,是她義不容辭的責任。
而第一步就從現在開始,遵循母親的意願。現在的蘇欽誠對她來說,就像是一個陌生人。
如果以後母親接納父親,那她為了不讓母親為難,也會接納。
相反,母親不選擇原諒,她也會堅定支持母親的選擇。
不過,她覺得母親原諒父親的可能性很大。
畢竟,當初的事情,也不是父親的錯。隻能說,命運弄人,讓父母遭受了這場磨難。
這邊,蘇欽誠聽到蘇珞晚這麼說後,心中愈發的自責。
在這個年代,夫妻二人養活三個孩子已然艱難,更何況林語臻要獨自撫養三個孩子。
想到此處,他強忍著對妻子的擔憂與自責,聲音顫抖地問道:
“你媽她…… 這些年還好嗎?”
這是他恢複記憶後一直想知道的問題,所以在向晚晚解釋完自己的身份後,便迫不及待地問了出來。
而且,從晚晚的話中,他得知在自己離開後,林語臻又生下了一個兒子。
算算時間,小兒子出生時,晚晚才三歲,珞晨也不過五歲。
當時,三個孩子如此年幼,林語臻究竟是如何熬過來的呢?蘇欽誠越想,心中越是如針紮般疼痛。
蘇珞晚聽到蘇欽誠的詢問,認真地回答道:
“你離開後,周圍鄰居流言蜚語不斷。媽媽擔心對我們影響不好,而且要照顧我們,根本無暇工作,於是便賣掉了紡織廠的工作,搬回了鄉下外公外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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