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時候,細白的雙臂輕而易舉把男人壓著一同倒在榻上,隨後直起身。
她已經忍到極限了。
她想要快樂。
想要能夠把她徹底溺死,再也不問人間世事的快樂,好讓她不再心亂如麻。
好想。
她仰著頭,咬著左手食指側邊,半闔著眼,另一手被袍擺絲綢覆住。
長長地吟哼一聲後,鬆了腿上力氣。
織金羅帳如流水散落蓮紋磚地,綢衫剝落又墜地,唯一一星燭火閃動著快要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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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瘦的影子搖晃了沒多久就漸漸失了氣力,不知何時,從自如的輕擺變成了難以自控地顛簸。
權柄交移,她渾身濕滑,很快倒下去,隨後細碎的低歎變成了抑製不住的哭叫。
但他沒有任何停下的意思,她的身子比冬日裡的花秧還要嬌弱,受不得一點霜雪雨流,但他不管不顧,仿佛要將她徹底灌死在這裡。
他太久沒有見她,瘋了一樣朝她索取。
“不行……明日還要……回去……”她斷斷續續地張口呼吸,說著要離開的話,裸白的手臂卻下意識摟抱住男人的脖頸。
謝硯深抬起埋下去的頭,雙目半闔,複又壓在她的耳邊,聲音沉得嚇人:
“休沐,有五日……”
“你病了,在主院養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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