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
有的人驚慌,有的人驚喜,旁聽的人也豎起耳朵,好奇不解:“梅良玉給你們送早膳乾什麼?真的假的?”
女孩子們興衝衝地討論聲傳入虞歲耳裡,她麵色不變,按在書頁上的手指輕輕翻動書頁。
顧乾回頭看了一眼,隨後不冷不淡道:“梅良玉倒是殷勤,一大早就給名家的師姐師妹們送吃的。”
虞歲小聲說:“師兄很愛護同門的。”
顧乾:“他是鬼道家的弟子,跟名家的弟子算什麼同門?”
虞歲看看顧乾,提醒道:“顧哥哥,師兄哪家九流術都會啊。”
顧乾:“……”
他略略咬牙切齒,正要開口說點什麼,教習在此時到來,學生們紛紛噤聲,這才作罷。
等盛暃找來時,就看見習堂裡認真聽講的虞歲,身旁坐著一個礙眼的顧乾。
再看看台上滿臉嚴肅、專注講解的教習,才忍住了踹門進去把人帶走的想法。
盛暃耐心等到外修課結束,麵無表情地站在過道中,無視身邊來往師弟師妹們的招呼聲,緊盯著最後邊的虞歲和顧乾。
虞歲見到盛暃,朝他招手,脆聲喊道:“三哥!我剛才在聽課,所以沒接你的傳音。”
顧乾慢悠悠地走在虞歲身後,出來之前虞歲已經和他交代過,要他別跟盛暃吵架,顧乾答應了,但這會也沒給盛暃什麼好臉色看。
盛暃要自己無視顧乾,忍住心中那股火氣,牽過虞歲就把人帶走。
“你來名家聽什麼課?”雖然盛暃極力忍了忍,但開口語氣還是不怎麼好。
虞歲也沒在意,老實回答:“多學一點總是好的。”
盛暃大步往前走:“你要學名家的九流術,為何不找我?非要找顧乾那個晦氣東西!”
虞歲說:“三哥,我和顧哥哥是在路上遇到的。”
接下來就是盛暃單方麵對顧乾的挑刺和嫌棄,虞歲左耳進右耳出,她這副不為所動的態度讓盛暃看見了,火氣又噌地一下冒出來,停下腳步轉身怒瞪虞歲說:“你——”
話到嘴邊,極力忍住。
虞歲見他又在暴躁邊緣掙紮,忙開口道:“三哥,我覺得身體有些不舒服,想去醫館找月珍姐姐看看,你陪我一起去好不好?”
盛暃的注意力這才被轉移,問她哪裡不舒服,又帶她往醫館方向趕去。
虞歲應付著盛暃,一邊給石月珍發傳文,拜托她等會幫忙看看盛暃是不是中蠱了。
她會給石月珍很多很多漂亮的寶石瑪瑙做答謝。
虞歲上次受傷時在石月珍的舍館待了幾日,因此發現石月珍喜歡收藏那些色彩鮮豔漂亮的寶石們。
如此厚禮誘惑,石月珍自然是答應了。
醫館似乎變成了石月珍一個人的。
她也沒怎麼去醫家,除了蔣書蘭外出叫她一起,石月珍基本都待在醫館,哪也沒去。
蒼殊得空了就會過來陪她,今日恰巧沒事,也在醫館。
石月珍把虞歲的要求告訴了蒼殊,讓他等會幫忙看看,畢竟蠱術還是農家弟子最擅長。
蒼殊站在桌案後搗藥,聞言眼皮都沒抬一下,道:“盛暃不可能中蠱,他就是脾氣不好。”
石月珍笑道:“農家有這樣的蠱嗎?可以操縱他人的脾性喜怒。”
“有。”蒼殊說,“不止農家的蠱毒,醫家的瞳術也可以做到。”
他抬頭朝石月珍看去:“但盛暃是南宮明的兒子,名家三閻王之一,擁有名家修羅眼,盛暃若是中了蠱毒或者瞳術,絕對逃不過南宮明的修羅眼察覺。”
南宮明怎麼可能會放任自己的兒子長期受到蠱毒或者瞳術的影響。
何況盛暃常常出入名家,與太乙名家聖者關係也不錯,常常見麵,諸位名家教習和聖者也不可能毫無察覺。
石月珍聽得若有所思:“那盛暃如此暴躁,許是真的看不慣顧乾。”
更看不慣顧乾和自家妹妹站在一起的畫麵,看見就火大。
虞歲把盛暃騙到醫館來,讓石月珍和蒼殊輪番給盛暃檢查一遍。
最初盛暃站在隔間門口,擰著眉道:“是歲歲身體不舒服,你們看我作甚?”
“醫館消殺。”蒼殊人狠話不多,端著藥水就往盛暃身上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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