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上,傅宴初身形高大,神色冷漠,正朝自己房間走。
落後半米的助理沈林正一板一眼彙報明日行程,“……上午十點有個跨國會議要開,中午跟趙總約了飯,下午五點是返程的機票……”
剛好說完,剛好到門口,沈林看著緊閉的房門,疑惑的眨了眨眼,他怎麼記得自己沒鎖門,隻是虛掩了一下?
這個酒店十五層都被他們包了,也囑咐過酒店服務人員固定上來清掃的時間,其他時候,是沒有人過來的。
方才他不過提前一步上來放東西,就去接個老板的工夫……
這麼想著,沈林不敢讓老板多等,趕忙掏出房卡,把門打開了,又恭敬的雙手把房卡遞過去。
直到眼前房門再次關上,他這才揉了揉自己腦袋,轉身離去。
難道是自己記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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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宴初剛走兩步就察覺不對。
地上散落的衣衫,還有浴室的水聲……
幾乎是在聽到的瞬間,他額頭蹙起,雙眸危險的眯了起來,神色不悅。
自從第一次有人往他床上塞人,把人打骨折後,就再沒人敢這麼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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