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乾什麼
眾人循著聲音望去,看見西裝革履,麵沉如水,正大步朝這裡走來的傅宴初。
樂群反應過來,還沒看到來人,心中就惱火的氣惱。
操,不就是一句狠話,他竟然會被嚇到。
他覺得沒麵子,把揮到一半的拳頭收回來,蓄了更大力道直朝聞謙麵上砸過去。
聞謙雙眸微睜,看著越來越近的拳頭,仿佛能察覺到這一拳帶來的風聲,呼吸一窒。
眼看就要落在聞謙身上,卻在半空被人截住。
那是一個骨節分明的,修長好看到可以稱之為藝術品的手掌。
這隻手五根手指落在樂群手腕,爆發出與表麵的好看截然不同的力道。
他輕飄飄就把力道十足的拳頭攔了下來,再隨意一折,就有骨頭被折斷的‘哢嚓’聲響起,聽的人心裡發毛。
與此同時,聞謙也把早就看好的,放在桌麵當擺設的花瓶朝樂群身上砸了出去。
冬天穿的衣服厚,但咖啡廳暖氣足,樂群是脫了大衣的,裡麵穿的並不厚,這會兒花瓶實打實砸在他胸口。
手腕的劇痛和胸口悶痛一同傳來,樂群張大了嘴,額頭瞬間冒出了汗。
他疼得聲音都發不出,看著以不自然姿勢垂下的右手,瞪大雙眼,發出痛苦的哀嚎,“啊,我的手——”
“樂群,你沒事吧?”
事情發生的太快,祁雲澈還沒看清,就先聽到他的哀嚎,趕忙開口詢問。
聽到這個名字,本來已經停下腳步的傅宴初雙眸一眯,再次上前,直接一腳把樂群的椅子踹翻了。
樂群跟著滑倒在地,又是一聲鬼哭狼嚎,傅宴初直接一腳過去踩在手腕,用力碾了碾。
樂群這下是真的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了,他神色驚恐的看著傅宴初,像是看到了魔鬼。
傅宴初轉身回到聞謙身邊,對店內眾人目光視若無睹,用沒碰過樂群的手拉起聞謙,從頭到腳打量著,與往日一無二致的語氣夾雜著關切和擔心,“你沒事吧?”
怪不得聞謙這麼軟的性子,生起氣來也隻是不說話,沉默以對的他竟然會動手。
有關自己的命運,聞謙本子上記錄的很詳細,甚至連主角吃了什麼飯,隻要他記得的,都寫了下來。
更何況樂群這個名字。
而傅宴初,他的記性一向很好,在猜到樂群身旁那人是誰時,電光火石間就已經跟本子上內容聯係到一起。
原來是這樣。
聞謙猛的看到他還有些懵,聽到他的話如夢初醒,“我沒事,傅先生,你怎麼會在這兒?”
聞謙是真的沒事,身上連一滴咖啡都沒沾到,隻有衣袖因剛才的動作稍微有些亂。
傅宴初也確定他沒事後,提起的心鬆了下來,這才有心思看向對麵兩人。
傅宴初雙眸是純黑色,又久居上位,當他沉著臉盯著人看的時候,漆黑的瞳孔就格外瘮人,就連公司那些老油條都受不了,何況是祁雲澈,樂群兩個年輕人。
樂群被他看的一個哆嗦,再加上手腕承受不了的劇痛,不知腦補了什麼,竟然直接給嚇尿了。
水漬從他褲襠處蔓延,還有淡淡的尿騷味。
祁雲澈則是身子一抖,脫力的跌在椅子上,神色驚惶。
廢物。
傅宴初麵帶嫌惡收回目光,從兜裡掏出手帕,擦拭碰到樂群的手。
剛擦了兩下,就被身後的聞謙接替了他的動作。
傅宴初看著低首垂眸安靜給他擦拭手指的聞謙,神色緩和下來。
等他再抬起頭,目光又是冰冷,“祁家那個冒牌貨是吧?”
他這話聽著不帶一絲感情,卻讓人從腳底板生出一股涼意,順著四肢百骸,直衝後腦勺。
就連店裡八卦的眾人都縮了縮脖子。
祁雲澈麵色慘白,他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他不過是想著好聲好氣來求聞謙回去,想看聞謙被他的話刺激到,說出一些不合時宜的話。
這樣,他就能在祁父祁母麵前賣慘,順帶加深他們之間的矛盾,讓聞謙更難回到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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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樂群跟著過來,是想到他的性子,讓他說一些自己不好說出口的話,就像剛剛那樣。
可祁雲澈怎麼也沒想到會遇見傅宴初,還是在樂群差點打了聞謙的時候遇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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