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不洗
聞謙莫名有些心虛,他開口辯解,“一開始,確實是的啊,我也沒說錯。”
傅宴初看了他一會兒,看得聞謙低下了頭,這才伸手捏了捏聞謙後頸,“以後不許這麼說了,不管在誰麵前,你都可以說我是你先生。”
聞謙後頸被他動作弄得有些癢,縮了縮脖子,含糊著應了下來。
傅宴初開口,“等會的慶功宴你跟他們去,結束了給我發消息,我去接你。”
“傅先生不一起去嗎?”聞謙問他。
傅宴初搖了搖頭,“我還有客戶要見。”
況且他去了這群人也放不開。
慶功宴上很熱鬨,一個個麵帶紅光,端著酒杯,聊的不亦樂乎。
就連平日最穩重的組長許毅幾杯酒下肚,話也多了起來。
作為上台演講,成功拿下項目的大功臣聞謙,更是有不少人找他喝酒。
自從在娛樂圈被李導下藥算計過,聞謙對喝酒就產生了一點心理陰影。
不過眼下一起共事的同事太過熱情,他有些不好拒絕,何況這酒裡肯定不會有其他東西,聞謙就多喝了兩杯。
身旁有手機鈴聲響起,張華扭頭去看,被嚇了一跳。
聞謙不知道是酒量不行,還是喝的太多,正呆呆坐在椅子上,雙頰泛紅,身上那點沉穩也不見了,顯出幾分學生氣。
被美色迷惑兩秒後,張華反應過來,戳了戳聞謙胳膊,提醒道,“小聞,你看看手機,有人給你打電話。”
說了一遍沒反應,張華說了第二遍才見他應了一聲,動作有點乖,又有點呆萌的掏出手機看了看,隱約看到一個傅字。
“喂。”
這個字音色異常的軟,尾音也被拉長了些,電話那頭的傅宴初腳下一頓,“你喝酒了。”
聞謙點了點頭,意識到傅宴初看不見,又嗯了一聲,努力回想,“喝了……一杯,兩杯……三……喝了三杯。”
傅宴初聽他話音有些不放心,加快腳步上了車,“不許再喝了,在那兒等著,我去接你。”
“哦。”聞謙腦子轉了好一會兒才遲鈍的應了一聲,沒等到傅宴初下一句,也沒掛電話,他就這麼握著手機貼在耳朵上不動了。
跟司機說了地址後,傅宴初聽著聞謙那邊傳來的嘈雜嬉鬨聲,以及聞謙比往日更急促的呼吸聲,靠在了椅背上。
傅宴初有點好奇,除了兩人在酒店那次,他還沒見過聞謙喝醉的樣子。
這麼說也不恰當,比起酒精,那次更像是被藥物控製。
說到藥物,傅宴初麵色就沉了下來,繼而想起前幾日從監獄裡傳來的消息,李導已經廢了,半身癱瘓,大小便失禁,在裡麵日子很是艱難,幾乎可以說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想起這些,傅宴初麵色稍霽,他從來都不是好人,這會兒也隻覺活該。
前後兩次,但凡有個萬一,他都不敢想聞謙會怎麼樣。
“聞謙,來來來,我敬你一杯,你今天還沒怎麼喝呢,這可不行,哪有男人不會喝酒的……”
電話那頭傳來聲音,傅宴初皺起眉,“乖,把聲音外放。”
“哦,”聞謙許是真的喝醉了,什麼也沒問,直接乖乖聽話照做。
於是那個來找聞謙喝酒,已經有些上頭的人,就被傅宴初冰冷的聲音嚇了一跳。
“要喝就自己喝,聞謙不能再喝了。”
“啊?哈?好的傅總,我知道了傅總!”那人一個激靈,醉意直接被嚇沒了。
他看了看聞謙,這才發現聞謙麵色不對,雙眼也沒有聚焦,心中忍不住嘀咕一句:這才喝了幾口,這麼快就醉了。
不過他們傅總管的還挺嚴。
傅宴初推開包廂的時候,發現自己手下員工亂成一團,有些大喊大叫不說,甚至有人唱起了歌。
有人聽見聲音看了過去,隨即就是一愣,接二連三的,跟發生什麼化學反應一般,他們嘴裡正說著的話,正吹著的牛,正唱著的歌,一下子全都消音了。
傅宴初目光在包廂巡視一圈,才看到在角落裡,穿著白色毛衣,乖乖坐在椅子上的聞謙。
傅宴初抬腳走了過去,在他撫上聞謙肩膀的時候,聞謙抬頭一看見他,雙眸瞬間明亮起來,“你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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