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想鐘阮以德報怨,真是天方夜譚!
真正要退婚的是薄斯嶼,吳管家跟他說過,薄斯嶼對鐘阮有意思。
既然如此,那就讓薄斯嶼也來參加宴會。
他要親眼看到,薄老爺子和薄斯嶼知道他們退掉的是和鐘阮的婚事,那副腸子都悔青的樣子。
鐘家也收到了請柬。
得知鐘阮是傅家九小姐,眾人麵麵相覷。
要不是請柬上清清楚楚寫了鐘阮兩個字,他們肯定以為自己眼花了。
鐘老爺子率先反應過來,一拍大腿,“這丫頭命真好,竟然是京市首富家的千金!我之前竟然以為……”
他沒再往下說,立刻拿出手機打給鐘老太太。
對方接通電話後,他第一句話便是:“你早就知道鐘阮是傅家人?為什麼不告訴我!”
電話那頭的鐘老太太語氣不悅,她沒解釋自己也是才知道的,“我告訴你乾嘛,讓你來吸她的血嗎?我告訴你,之前是你們把小阮趕出鐘家的,現在別想占她便宜!”
說完這句話,電話就被掛斷了。
鐘老爺子再打過去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被拉黑了,無奈之下,他隻能打給請柬上的號碼。
接電話的人是吳管家,得知他的身份,吳管家異常熱情。
“鐘老爺子,我家老爺準備了大禮,說要好好感謝您對我們九小姐的養育之恩,認親宴那天,您可一定要來啊!”
鐘老爺子一聽,喜不自勝道:“好!我那天一定會到的!”
吳管家樂嗬嗬地說:“不僅您,希望其他人也能抽時間大駕光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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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當然!”鐘老爺子告訴他,整個鐘家都會參加認親宴。
等到電話結束後,他才抑製不住地笑出了聲。
鐘母卻皺起眉,“爸,您真的要去?”
鐘老爺子:“你們也得去!這可是一個天大的好機會,能讓我們和鐘阮那丫頭,以及傅老攀上關係……”
“可是,”鐘父打斷了他的話:“我們之前和鐘阮鬨得那麼僵,她肯定會給我們臉色瞧的。”
鐘小叔也點點頭,“是啊爸,鐘阮睚眥必報,肯定會趁著這個機會奚落我們,我不去!”
“必須去!”鐘老爺子說:“由於喬氏的影響,公司最近在走下坡路,資金吃緊,我正愁不知道該怎麼辦,沒想到天無絕人之路,我可不想錯過這個好機會!”
鐘父愣了下,“您是打算讓傅老注資?別異想天開了,他和我們非親非故,怎麼可能會好心幫我們?”
鐘老爺子:“原本是不會,可是現在他必須得報答我們對鐘阮的養育之恩!”
鐘小叔想了想,說:“爸說的有道理,我們養了鐘阮二十幾年,這個大恩她必須得報!”
一直沉默不語的鐘景川輕嗤一聲,“你們這是打算挾恩圖報?嗬,別忘了,小阮已經跟我們斷絕關係了,那天你們也默認了,還收了她一千萬。”
鐘老爺子臉色一沉,“這麼多年的養育之恩,豈是區區一千萬就可以報答的?”
鐘景川麵露嘲諷,“您想讓她報答,也得看小阮願不願意。”
“鐘景川,我是你爺爺,你就用這副態度跟我說話?”鐘老爺子冷哼,“鐘阮是個重感情的人,否則當初也不會因為代替小艾嫁進喬家,她不會見死不救的。”
鐘景川麵色一凝,很快嘲弄地笑了,“原來,您早就知道她是個有情有義的人!”
言外之意在說,那您為何還要傷她?
但這個問題,即便鐘景川不問,也知道答案。
鐘老爺子皺了皺眉,“你到底想說什麼?”
“沒什麼。”鐘景川是這個家裡最了解鐘阮脾氣性格的人,想讓鐘阮以德報怨,無異於天方夜譚。
他意味深長地笑了,“希望各位心想事成,公司還有事,我先去忙了。”
鐘景川離開後,鐘艾才下樓。
這幾天她一直在躲鐘景川,生怕他看出自己的小九九。
鐘母看到麵色憔悴的鐘艾,忍不住心疼道:“小艾,你又沒休息好嗎?臉色這麼差……”
鐘老爺子也瞥了她一眼,難得指責了她一句:“這麼大個人了,整天窩在家裡,狀態能好嗎?沒事做的話就去公司,跟在你哥後麵曆練曆練,總不能跟你姑姑一樣,一輩子靠我們養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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