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度的羞恥中, 阮棉埋在楚玉棠懷裡囁嚅道：“師妹，謝謝你幫我……我，我會對你負責的。”
“真的麼？”楚玉棠笑起來, “師姐可要說話算話。”
“當然算話！”阮棉抬頭，臉紅撲撲的，害羞的勁稍微褪去後，昨夜被欲望短暫衝散的愧疚和憤怒就湧了上來，
“所以, 我們要一起平平安安的, 你不準總是自己抗危險了！”
楚玉棠輕輕“嗯”了一聲。
看他雖然應下但仍是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阮棉無奈了，隻好伸手摸摸楚玉棠的胸口，心疼道：“還痛麼？”
雖然沒有連貫的記憶，但自己做了什麼, 她大概也意識到了。
昨天她抽到的玉, 果然是殺戮。
“有一點。”楚玉棠伸手覆住她的五指, 笑道, “但隻要師姐親親我, 就不會痛了。”
阮棉：“……”
見阮棉哽住，楚玉棠輕笑了一聲。
剛想說開玩笑的, 他的身體就猛然僵住了。
溫暖柔軟的觸感落在他的指骨上。
少女低下頭，隔著兩人重疊交錯的手指，親吻了他的心臟。
阮棉抬起頭, 問道：“這樣可以了……”麼？
最後一個音節消失在了傾覆下來的灼燙的吻裡。
他總是喜歡在這種時候掐她的脖子。
直到阮棉快要喘不上氣來，他才放開了她，隨後安撫一般吻了吻她的額頭。
“別親了……”阮棉快要燒起來了，她推上楚玉棠的胸膛, “新的玉出現了。”
兩人身邊的玉牆上，緩緩脫出二十塊一模一樣的玉，分成兩撥漂浮在他們麵前。
該抽取今日的命運了。
這一次，阮棉特意爬到了床的另一邊，遠離了楚玉棠，防止他再搶走她的玉。
在忐忑的心情中，她取了最中間的一塊玉，隨後緊緊盯著上麵緩緩浮現的字。
忤逆。
她鬆了一口氣，幸好不是殺戮和侮辱。
十塊玉中，這兩塊玉的破壞力最大，都是最爛的牌。
心神微鬆間，她轉過頭，也看到了楚玉棠手中的玉。
取悅。
察覺到阮棉的目光，楚玉棠便笑著把他的命運玉遞給她。
“師姐，讓我取悅你吧？”
他不知為何又恢複了少年模樣，戴上了那黑鐵麵具。
楚玉棠似乎格外偏愛男裝。
昨夜的後半夜，他也是變回了這種樣子，死死攥著她的手，一次次逼問她還要什麼。
此刻，他的嗓音是與昨夜一般的微啞繾綣，頓時勾起了阮棉無數霏靡的回憶。
在被親吻耳朵的錯覺中，她紅著耳根接過了他的“取悅”。
阮棉低頭看向手中原本拿著的“忤逆”，要把這個給楚玉棠麼？
原本她已覺得神玉要不要都無所謂，條件這麼嚴苛，他們又何必強求。
可昨晚楚玉棠都生生受了一次最嚴厲的責罰，沉沒成本之下，好像在此刻放棄遊戲變得格外不值得起來。
“師姐想要神玉麼？”
忽然，楚玉棠的聲音響起。
阮棉下意識說了實話：“想要。”
說完，她臉色更紅。
這也是整整一個晚上被他逼出來的誠實。
要是說謊，隻會在他的親吻下更難捱。
“那便去要。”楚玉棠湊近了她，朝他伸出手，“師姐，給我吧。”
“你賜予的任何命運，我都能接下。”
“別怕。”
阮棉咬著牙看了他片刻，還是把“忤逆”放入了他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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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能確定命運是不是一定會在一日的最後一刻起效，也不知道會在什麼事件上起效，又帶來什麼後果。
但僅僅是忤逆而已，意見稍微不合，也沒什麼太大的關係吧？
兩人收拾好後就去往了玉宮大殿東南方的巨大庭院，他們昨日與秦厲之約好，次日在院中玉槐下彙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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