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們幫忙,便可以九州為棋盤,撥弄於掌中。”
“是麼?雙玉啊……”阮凡笑了,“我也算到,有一人,會攪亂你的棋盤。”
“既然你要收徒,那我也收徒好了。”
“對了,我死後,就算你要搶走我的徒弟,也不許讓她跟你學你的勞什子定天功法啊。”
“師兄把我當什麼人了?”楚濯浪失笑道,
“倘若我真的有幸再被你的弟子拜為師,我也一定會讓他繼承你的衣缽的。”
“那就好。”阮凡籲了一口氣。
“我算到的人,一個在楚家,一個在宋家,皆是當世最強者。”
楚濯浪又落下一黑子,微笑道,“所以,師兄算到的,是何人?也很強麼?”
“強?”阮凡想了想,“倒是和此卦無關,大概和強不沾邊吧?”
楚濯浪嘴角微僵:“我已道出實話,師兄又何必框我?這不公平。”
“能亂我局者如何不強?”
“我也是實話。”阮凡高深莫測道。
“她絕不是所有人中最強的。”
“也不是最聰慧的。”
“我估摸著,就是個普通凡人,和我一樣。”
“但,或許是最幸運的普通人。”
阮凡笑容囂張。
“剛好,幸運的同時,也頗具勇氣。”
“有這兩樣東西,破你的局,足夠了。”
楚濯浪的臉立刻黑了。
阮凡哪裡是凡人?
那一直都比不過阮凡的他算什麼!
還有,隻有運氣和勇氣的廢物,如何能破他的局?
阮凡根本就是在拐著彎罵他無能!
看著麵前魔氣洶湧的楚玉棠,楚濯浪回過神。
他冷笑一聲。
阮凡說的人,大概就是阮棉了。
果不其然,是廢物中的廢物。
此刻她還被困在幻境之中,如何能破他的局?
他懸起了數年的心,終於放下了。
這一局對弈,是他贏了。
他笑意譏諷。
阮凡一生都比他強又如何?
此刻,阮凡早已化為塵土。
而他,已成為人神,以九州為棋,俯視萬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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