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覺得自己有幾分可笑。
但與此同時,他心中居然升起了幾分掠奪的衝動。
他忽然有點想知道,如果能將那般柔軟溫存的笑容搶來,讓他一輩子都得這般對著自己笑,會是怎樣一番情形呢。
薛晏的脊梁沒來由地又有些麻,帶著股發熱的癢意。
君懷琅同他對視了一眼,有些詫異,接著側目跟身側的宮女說了些什麼。
方才引著薛晏來鳴鸞宮的那個宮女走了幾步,見薛晏沒跟上來,不耐煩地回身道:“愣著做什麼!還不快跟上!”
薛晏收回目光,淡淡看了那宮女一眼。
那宮女原本正站在原地跺腳嗬手,驟然對上那雙琥珀色眼睛,居然驟然一股冷意湧上心頭。
像是與凶獸對視了一眼一般。
接著,她便見薛晏走上來。他重傷未愈,步伐很慢,待走到宮女身邊時,淡淡提醒道:“還請這位姑姑帶路。”
這宮女回過神來,再看他,仿佛方才的恐懼都是幻覺。
宮女定了定心神,重新轉過身去,頭也不回地領著薛晏向西側那間最偏僻的偏殿走去。
路過正殿時,他聽到了裡頭瓷器碎裂的聲響。
那邊,君懷琅同宮女交談完,才知道今日是薛晏搬來淑妃宮裡的日子。他這幾日光聽淑妃發脾氣,卻不知薛晏竟來得如此之早,讓他有些猝不及防。
再抬眼,薛晏已經不見了。
他想起剛才,薛晏穿的還是秋日的衣袍。按說有皇子搬來,鳴鸞宮無論如何都應當歸置一番,給他收拾住處,再為他添置衣物用品。
可今日鳴鸞宮除了派了個宮女來接他以外,一切都照舊。甚至宮中的主子閉門不出,還在屋子裡發著脾氣呢。
君懷琅心裡像是堵了一團濡濕的棉絮,有些不舒服。
就在這時,有個宮女走上前來,笑著給他們二人上了兩杯熱茶。
“亭中風大,世子殿下和大小姐喝杯茶暖暖身子吧。”她說道。
君懷琅一抬頭,就見是淑妃身邊的點翠。
點翠從小跟在淑妃身邊,君懷琅小時候對她也是有些印象的。他端起茶對點翠道了聲謝,接著隨口問道:“點翠姑姑,方才搬進來的,是五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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