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榭山腦子不好使是眾所周知的事情,剛開始他還因為對方編的那個動人悲情的身世故事而對他給了一陣好脾氣,卻沒想到這人順杆爬的本事一流,很快就發展到了用言語“勾引”他的地步,當然,這種拙劣的勾引起到的往往是反作用。
“我的胸肌也很完美的,是我花了很多時間練出來的,也不知道你是更喜歡胸肌還是腹肌,反正我是更喜歡腹肌,摸起來……”
“停,胸肌還是腹肌重要嗎?”宿郢被他騷得忍無可忍,爆了粗口,“你一個在下麵挨|操的,練那麼壯乾什麼?”
話音落,對麵失去了聲音。
過了幾秒,宿郢自己也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頓時也尷尬起來。他平時是不會這樣失控的,隻不過這個陸榭山實在是太過於極品,換誰都忍不了。
“咳。”等了會兒對麵還是沒聲音,為了緩解尷尬,他輕輕咳了一下。
對麵繼續沉默了十幾秒。
十幾秒後,他聽到陸榭山的聲音傳出來,那是一個用一種匪夷所思、不可思議、難以置信以及小心翼翼的語氣問出來的疑問句:“我、我在下麵?”
宿郢理直氣壯道:“不然呢?”
陸榭山:“……”
戎紀接到白令的電話時,正在看他第二天的行程表。
“聽說你要去找宿郢,怎麼,你想通了?要去把他帶回來?”白令還是那副吊兒郎當的口氣,“我就說,你堅持不了太久的,想要他把他帶回來就是了,顧慮那麼多做什麼,這可不像你。”
戎紀放下行程表,道:“這是公務行程,並不是我私自安排。”
白令笑道:“那又怎麼樣,反正你也放不下他,把他帶回來不是更好?”
戎紀冷漠道:“更好地幫助你做研究?”
“哎喲瞧你說的,我可是為你著想。”被戳破心思的白令懶洋洋地哼了兩聲,不正經道,“算了,你那實驗品兒子都夠我煩的了,才懶得管你的閒事,我也是個快死的人了,人之將死其言也善,老頭兒我就提點你兩句好言好語。”
戎紀不願聽他說,要掛了。
仿佛是看到了他的動作,一聲“哎哎哎別掛”從電話裡傳了出來。
“我可不是平白無故讓你帶他回來的,你可得知道,他現在是個自由人了,沒有關於你的任何記憶的自由人,你知道什麼是自由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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