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老夫人歸來
“父親、母親。”
疏離的稱謂，叫激動的聞侯與明氏瞬間扛不住思念又愧對女兒的心。
明氏直接哭著撲過去，將人硬生生地抱在懷中。
聞止鳶由著明氏抱著，聽著明氏連聲說著歉意。
更是聽著兩人再三保證會一視同仁，還會更偏愛她一些。
可聞止鳶要的不僅是一視同仁和所謂的偏愛。
她要全部。
全部原本就應該屬於聞止鳶的疼愛和她應得的。
“止鳶，你別不說話，你跟娘說話呀。”
明氏攥著聞止鳶的手搓了又搓，聞止鳶垂眸慢聲道：“明日祖母回府，拜見完祖母，我會離開。”ʟʟʟ
幾乎是話落，明氏瞬間握緊了聞止鳶的手，“不許！我不允許！”
聞侯更是錯愕，“你一個女兒家，能去哪裡，你是我們的女兒！你就應該待在家裡！”
因著激動，聞侯說話的嗓子不由大了幾分，立刻引得明氏一個焦急眼神看來。
她急得不行之際，想到什麼，趕忙道：“因為聞昭昭對不對？”
“你不用介懷，娘其實早就想好了，為了你，娘也要將她許配出去，不會再讓她欺負你！”
“這件事你大嫂亦是知情，千真萬確啊！”
聞止鳶眉目一動，似終於有些動容，可很快好似明白些什麼，自嘲一笑。
“母親原是什麼都替她籌謀好了。”
“可父親母親，什麼叫做為了我。我不曾想過要趕她走，隻是父親和母親對待我們的態度，叫我絲毫感覺不到為人父母的愛而已。”
“母親的多番心軟和縱容，父親的多次訓斥與搖擺不定，才是叫我最寒心的。”
隨著她的話落，眼角也滑落一滴淚，“我想休息了，父親母親出去吧。”
聞止鳶直接進了內室，明氏想要跟上去，卻被聞侯抓住手腕，朝她搖搖頭。
“讓她好生休息，勸多錯多。”
聞侯繼而看向楚氏，“止鳶交由你親自照顧，找合適的機會開導一番。”
楚氏點頭，“兒媳明白。”
離開鏡花台的聞侯攔著明氏，“你放心，這回老夫定叫人看管仔細了，不會叫她再跑了。”
明氏抽泣著點頭，再次道：“等母親回府後，咱們真的不要再讓止鳶受委屈了！”
翌日巳時中，聞老夫人入京歸府。
誠陽侯眾人齊聚一堂，連帶著二房和三房的都出來了。
除去逢年過節，這種場合少之又少。
聞昭昭到了前廳，就奔著明氏去，親昵挽上明氏的手臂，好似先前種種不曾發生過一般。
明氏立即抽出了被聞昭昭挽住的手臂，“好生站著，莫生事端。”
如此冷漠的言語，叫聞昭昭當場愣在原地。
連帶著楚氏見她，都忍不住壓低聲音提醒，“老夫人外出一年未歸，今日歸府乃是大事，莫要孩子氣說些有的沒的，惹人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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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氏還算委婉，沒有直接讓聞昭昭閉緊嘴巴，不要在老夫人的麵前挑撥是非。
聞昭昭臉色難看至極，往日她不管如何，都是有人護著愛著寵著，是溺愛的焦點。
眼下才過去幾日，就變成了這樣？
重點是二房和三房的那幾個人是在瞧著這邊吧？
不能叫她們看笑話！
聞昭昭咬著牙擠出什麼也沒發生過的笑，強裝出與從前無常的氛圍，“好，我知道的大嫂！”
二房的段氏笑看著與楚氏站在一塊兒，而明氏緊黏著的姑娘。
“大嫂，這位就是你和大哥的女兒止鳶吧。”
“說來也是，找回了大哥的嫡親血脈，也不見你擺席昭告闔府上下。”
“以至於我們二房和三房的，還都是頭一回見這未曾謀麵的侄女。”
三房周氏笑著道：“許是大哥大嫂平日忙，不曾想見這事，忘了也正常。”
二房和三房這一唱一和的，明氏是膈應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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