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地爬的小主子們
聞老夫人詢問了一下原由。
聞昭昭可憐兮兮的厲害，“是我做了錯事，惹了姐姐不高興，姐姐罰我也沒什麼。”
“但是天天這樣，我哪裡承受得住呀！”
聞老夫人看了一眼麵上還是比較冷靜的聞止鳶，絲毫沒有半點要辯解什麼的樣子。
於是看向了聞侯和明氏，試圖想要讓兒子兒媳解釋一下發生了什麼。
就算如此，聞昭昭的臉上也沒有半點害怕的樣子。
她非常清楚，爹娘就算現在對她有所不滿，也肯定不會在祖母的麵前說她的壞話。
這麼多年了，她闖禍闖了不少。
除去小打小鬨外，真正嚴重些的，爹娘都會幫她遮掩不會告訴祖母。
一是不忍她受祖母責罰，二想必也肯定不想叫祖母惱怒。
聞侯和明氏下意識地就想要粉飾太平。
可隨著目光落在聞昭昭那副小得意和聞止鳶那副垂首的模樣上時。
二人心中已然有了決斷，再怎麼著也不能叫止鳶受委屈了。
聞昭昭將才那番話，已然是把止鳶放在火架上烤了。
如果不解釋清楚，保不齊在老夫人的心裡，會如何誤會止鳶的為人。
明氏抬手按住了聞侯，開口把一開始所發生的事，以及最後一次發生的事都說個遍兒。
中途聞昭昭多次想要打斷和阻撓，皆被聞侯瞪眼嗬斥住。
聞老夫人詫異了好半晌，“可都屬實？”
明氏點頭，“全都屬實，就學昭和學啟，都是因為被她拿來當槍子，才被楚賢王的人各抽了十五鞭！”
聞老夫人默了好半晌，臉色是越來越難看。
聞昭昭都會唬得不敢再黏著聞老夫人，起身站在一旁大氣不敢出一下。
“栽贓陷害、口出惡言、傳播謠言毀人聲譽！”
“還挑撥兄妹如同敵愾！”
“聞昭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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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聞老夫人的重重一拍案幾，怒喝聲也隨即響起。
聞昭昭怕得小臉都白了，跪在地上一個勁兒地打著哆嗦。
“老身本還想著念在多年的情分上，待你如初，絕口不提你非我聞氏血脈一事。”
“你倒是鳩占鵲巢，殘害起我族血脈！”
聞昭昭臉上的血色退儘，“祖母，我冤枉啊！”
“都是誤會，我從小在祖母和爹娘兄長們的愛護下長大，豈會做出什麼傷天害理之事！”
明氏痛心疾首，“聞昭昭，那你的意思，就是在說我和侯爺在冤枉你不成？”
聞昭昭搖頭，但是這個時候，卻依舊嘴硬。
“我沒有說爹娘冤枉我，但是保不齊是有人誆騙了爹娘，叫爹娘誤會我至深！”
“嗬。”明氏這般好脾氣的人，此刻都忍不住一聲冷哼。
“你莫不是忘了，你所做種種，都是有人證物證，就連新鄉馮趙氏一事，都還有跡可循，人證比比皆是！”
聞昭昭錯愕至極，她根本沒想到那些往事的罪證，明氏竟然還都留存著。
而且為什麼明氏要這般對自己，她現在又不是要欺負誰或者對付誰，隻是想要求得祖母的庇佑而已！
聞侯定定看著聞昭昭，看她的眼神趨近於失望。
“母親，昭昭被教養慣壞，脾性卑劣。”
“止鳶一直忍讓且從未磋磨過昭昭，祠堂自省與抄書還有所謂的庭院灑掃，皆可磨煉昭昭的性子。”
“而且學啟和學昭一直護著昭昭，亦無人敢傷她分毫。”
被點名的聞學啟和聞學昭二人默不作聲。
隻因二人都想到了誠陽侯給聞止鳶撐腰的那日。
當時他們兄弟二人被鞭打得慘烈，王忠那把老骨頭都衝了出來。
可當時昭昭在乾什麼？
在旁觀，在想著怎麼逃跑！
兩兄弟隻要想到那日，就覺得心裡堵得慌，非常不痛快！
聞老夫人看向聞學啟和聞學昭，細看之下才發現，兩人的臉色都不好。
細想起來，將才這兩個孫子都沒站起身來偏護著聞昭昭。
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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