餓的毛毛蟲。它們密密麻麻地在胃壁上爬行、蠕動、鑽探,留下一路灼熱而黏膩的痕跡,把她的內裡攪得一團糜爛。
好餓。好餓。
剛才灌下的血液毫無作用。
饑餓感非但沒有絲毫緩解,反而還愈發強烈,從胃部一路向下鑽動,最終盤踞在那個沉睡已久的空巢內。
它活了。
她的子宮,活了。
像一個嗷嗷待哺的餓嬰,它在她體內痙攣、收縮,張著貪婪的大嘴,哭鬨不止,用最原始的本能向母體索取。
但它要的不是乳汁,也不是那些廉價的替代品。
它渴求的,是它的另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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