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霜白這邊讓人收拾東西,很快就離開了客棧。甚至他連鳳城都沒多待,在官府的人來之前,出了城。
出城之後,祁霜白就對傅五娘表示,那些人留不得。他不能把莫麗紮的身份泄露出去。
傅五娘哪裡不明白這些,她汲取了血肉道行大增,正好也想試試尋常人的血肉能不能行。若是能行的話,她不僅報仇有望,將來不履行與傅觀主的交易也不是沒有可能。
抱著這樣的念頭,在天黑後,傅五娘重新回到了鳳城。
她第一個找上的人正是沈惜。
夜裡,傅五娘來時,沈惜正在寫信,當她感覺到脖子上有什麼東西纏上來時,已經來不及了,傅五娘就在她的身後,她連尖叫都來不及發出,脖子就被勒住了。
沈惜嘴裡發出“嗬嗬”的喘息聲,就在她以為自己即將死亡時,脖子上的頭發突然突然根根崩斷,她整個人從死亡邊緣處逃了出來。
“誰!”傅五娘卻是喝道,結果她抬頭一看,卻見不知什麼時候,傅觀主就靠在門框上,正冷笑著望像她。
“嘗到了殺人的甜頭,就開始濫殺無辜了是嗎?”傅杳冷聲道。
傅五娘這會兒已經不像之前那麼沒有底氣,她道:“我同你的交易似乎並不包括你插手我的事。”言下之意,也就是不要她多管閒事。
“嗬,”傅杳嗤笑一聲,身形一閃,下一瞬她已經來到了傅五娘的麵前,一把掐住了她的魂魄,寒聲道:“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傅五娘哪裡想到哪怕她增加了修為,對方也能這麼輕而易舉的製服她。感受著正在飛速減弱的修為,傅五娘忙學祁霜白示弱,“觀主我錯了!您大人有大量,請放我一馬。”
傅杳將她一甩,擦了擦手,“滾吧。”
傅五娘忙閃身走了,傅杳則看向地上還一臉驚懼的沈惜。
“又見麵了。”她打招呼道。
沈惜先是起身道謝,然後才有些匪夷所思道:“您……她……”她一時間竟然不知該怎麼組織語言,最後的話乾脆都變成了,“您為什麼要放她走?她這一走,說不定還會有其他的無辜的人遭受牽連。”
“這事我不會管。”傅杳道,“救你是因為你父親的緣故。至於其他人的生死,你有能耐你可以去救。”
沈惜一時啞口。
見她神色憂慮,傅杳又笑了,“放心吧,經過剛才的事,她沒那個膽量再繼續濫殺。倒是你,現在似乎已經適應了現在的官身,也知道為民考慮了。”
“真的?”沈惜先是一喜,接著有些不好意思,她撓了撓頭,“從前我時候我沒覺得活著有什麼意義,自從當了捕快後,過得反而比從前充實多了。對了,觀主您應該知道祁霜白和剛剛那個女人的事吧,那個女人是匈奴人。”
“知道又如何,調查這些是你的分內事不是我的。說不定靠著這個案子你還能升個官也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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