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押柳源
柳源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我靠?】
【薑離怎麼知道柳複就是柳源?】
【逆天了,不會最後下獄的是柳複吧。】
堂外,剛到來的沈青青身體一晃,變了臉色的同時腦海嗡嗡作響。
為什麼預想中的計劃好像又要出偏差?
等沈青青剛緩過神,就見薑離跪的筆直,十分冷靜道:“全京城皆知我薑離欣賞有才之人,所以柳源因剽竊下獄,被判死刑後我就讓人盯著這件事。”
“希望他執刑那日能到場一觀。”
“但因為某些原因,我隻來得及看到他的屍體,然後就發現那屍體並非柳源。”
“諸位都知道我父親有意招柳源為贅,所以我暗中調查過柳源,知道他頸側有一顆黑痣,那屍體上卻並沒有。”
話說到這,陳直一個眼神下去,當即有官吏將柳源壓倒在地。
扒開他的衣領。
就看到他頸側一顆明晃晃的黑痣。
待官吏對陳直點頭後,陳直騰的一下站了起來,整個人又驚又怒。
“竟偷梁換柱逃過一死——”
柳源渾身血液都凍結。
怎麼會?
“薑離。”陳直好歹還記得正事,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你口中誣告一事又是何由?就算柳複是柳源,你也不能憑一張嘴斷言他誣告你。”
薑離看了剛才的小廝一眼。
“請大人允許我讓人去取一些東西。”
待陳直點頭後,小廝很快離開。
等他回來,身後跟著幾名小廝,兩人抬著小缸,另外兩人分別端著幾碗冷飲和一塊硝石。
沈青青死死盯著那小缸和硝石。
臉色一點點白下去。
不會吧……
隻聽薑離又道:“請大人允許我起身。”
陳直再次點頭。
薑離便起身走到那幾名小廝麵前,用銀針分別放入幾碗冷飲中。
所有人都清楚看見,銀針並沒變色。
柳源意識到她要乾什麼,絕境之中仍想要掙紮,聲音嘶啞:“這幾碗冷飲定然是你現做,並沒有加入白礬——”
“柳大夫急什麼。”薑離冷笑。
稱呼落到柳源耳中,顯得刺耳又譏諷。
薑離淡淡道:“這幾萬冷飲都是去幾位百姓家中取來,因為柳源檢舉我,那幾位百姓並沒有選擇喝下冷飲。”
話音落下,人群中便悉悉索索議論開。
薑家小姐這話的意思簡直不要太明顯。
一批冷飲中。
就柳源買的冷飲能驗出毒。
不用多想,很顯然是他故意作祟!
柳源更是錯愕不已。
沒有人比他更清楚,他真的沒有對買來的冷飲做手腳,而是直接用銀針試毒。
他買的那碗冷飲是真有毒啊!
所以這是怎麼回事?
薑離已經走到端著硝石的小廝麵前。
“至於寒酥飲為什麼持續供應冷飲,和贈送冰磚……隻要我演示一番,京中凡買得起硝石者,在這酷暑時節都不會再缺冰。”
她說完對小廝點了下頭。
兩名小廝當著所有人的麵將硝石搗碎,再用熱水溶解、麻布過濾三次後,靜止得到一些結晶,再將結晶放入小缸攪拌至融化。
在兩名小廝操作時,所有人都目不轉睛。
之後的時間裡。
兩名小廝裝了幾個陶罐的水放入小缸中,開始不斷攪拌小缸。
人群中的沈青青看著這場麵,身體逐漸顫抖起來。
硝石製冰。
她沒忍住神情恍惚地倒退一步。
這是古法硝石製冰啊!
不知道多久過去,小廝將陶罐從小缸中取出。
當著所有人的打開。
所有人瞬間倒吸一口氣,震驚到無以複加。
一陶罐的水。
竟然全部凝結成了冰!
薑離將一隻陶罐親自呈遞給陳直。
陳直感受到入手的冰涼,也有一瞬的恍惚,最後出口的聲音都有些驚顫。
“這、這法子你是如何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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