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扒拉衣櫃裡的那些衣服。
“臣臣,你在乾嗎?”
薛祐臣對著鏡子,將一枚紅色的寶石夾在自己的袖口,抽空回了他一句:“我在搭配衣服啊。”
伊洛塔抿著唇,望著光鮮亮麗,英俊的仿佛童話中走出來的小王子似的薛祐臣,一邊覺得“我的弟弟真是世界上最漂亮最完美的蟲”一邊又氣的心裡直冒酸水。
薛祐臣打扮這麼好看,是要去見別的雌蟲,而且自己還賤的難受,一定要和薛祐臣一起去。
“這樣已經很好看了。”伊洛塔咬牙切齒的說,“而且不用穿的那麼好看去見他,他什麼身份你什麼身份啊,小殿下。”
薛祐臣轉頭看了一眼伊洛塔的表情,他忍不住笑了一下,晃了晃紅色寶石綴成的袖扣:“這個和哥哥頭發顏色一樣,和我袖子上的是情侶款,要我給哥哥戴上嗎?”
“我要!”伊洛塔毫不遲疑,立馬搶答道。
薛祐臣一邊笑他,一邊給他戴上了。
伊洛塔眼神柔軟的看著薛祐臣的動作,又看了一眼他耳垂上黑色的鑽,也笑了一下。
前些天,薛祐臣突發奇想,想要自己打耳洞,但是又有些怕疼,於是先給伊洛塔打了試試,再告訴他疼不疼。
雌蟲皮糙肉厚的,更別說伊洛塔這種軍雌了。他實誠的告訴薛祐臣不疼,結果薛祐臣給自己打了,耳朵腫了三天。
雖然氣的薛祐臣又罵了他兩天,不過最後他最是嘴硬心軟的弟弟還是挑選了一對黑曜石的耳鑽,送給了自己一個。
天蒙蒙亮時,伊洛塔駕駛著飛船起飛了,薛祐臣睡在他旁邊,精心搭配的衣服因為他熟睡中的動作,都弄的皺皺巴巴。
*
“今天我們將軍怎麼了?”雌蟲訓練完了,碰了碰旁邊的蟲,用眼神示意不遠處給頭發都打了臘的阿怒斯,“看著跟開屏的孔雀一樣。。”
“你懂什麼。”旁邊的蟲顯然是阿怒斯的腦殘粉,他豎起一個大拇指:“我們將軍一直是走在時尚前沿的時尚蟲好吧,這跟被牛舔過似的發型我就問那隻雄蟲能拒絕。”
“……呃,那聽起來還是孔雀開屏更正常一些吧。”
被雌蟲說小話的阿怒斯正一百零一次整理自己的衣領和勳章。
“將軍,勳章沒歪。”副官第一百零一次的提醒他,又例行公事的掏出本子開始記錄:“將軍,我們今天還要排查十處蟲洞。”
阿怒斯放下手,咳嗽了一聲:“那走吧。”
率領著幾隻雌蟲,阿怒斯將可疑的十處蟲洞全都搗爛銷毀。
隻是他們在銷毀最後一處蟲洞時,一隻黑不溜秋的東西費力的從廢墟裡爬了出來。
副官頓時警惕了起來:“全體戒備,全體戒備——”
“叫什麼。”阿怒斯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嘖了一聲:“他是隻雄蟲。”
“嘎?雄蟲?”副官摸了摸腦袋,“雄蟲怎麼會在這兒?”
有隻雌蟲看了眼氣息微弱的雄蟲,小聲的說:“他都快死了,我們要不先救他,再糾結他為什麼會在這兒……吧?”
怪不得阿怒斯將軍一大把年紀了,婚姻隻能被包分配,怪不得副官到現在還是老處蟲一枚,就他們這樣的,幾輩子才能得到雄蟲的青睞啊!
阿怒斯大手一揮,命令道:“把這隻雄蟲抬到醫療艙治療。”
幾隻雌蟲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敢動手,生怕這奄奄一息的雄蟲就死在他們手裡。
他們齊齊看向阿怒斯和副官。
阿怒斯看向了副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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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乾什麼都看我?”副官怒了:“我也是清清白白的一條好蟲啊!”
阿怒斯還沒跟小殿下成婚呢,這就開始守身如玉了!
副官一邊背著虛弱的雄蟲,一邊憤憤。
希望這雄蟲堅強一點,別真死在他背上了。
阿怒斯徹底搗毀了最後一處蟲洞,返回基地時,副官就急匆匆的迎了上來。
“將軍,將軍。”副官跑的飛快,仿佛下一秒就能撲到他的身上。
阿怒斯皺了一下眉,不動聲色的往後退了一步:“有事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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