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燒至少能吃,他這兒子除了氣他,什麼都不會乾。
薛重山氣的給薛祐臣又斟了一杯茶:“回去的時候讓承司拿點茶葉,他會泡茶,讓他給你泡著喝。”
近百萬塊一兩的茶葉被薛重山說的跟衝香飄飄似的。
“行啊。”薛祐臣點了點頭,對薛重山彎了彎眸子:“謝謝爸。”
薛重山一擺手,背著手上了樓:“真是……”
*
辜清泓的視線沒有聚焦,定定的落在了書架上一排排的書籍和文件上,然後又落在書桌合上的筆記本電腦上。
他的手指動了一下,摸了摸自己口袋裡放著的U盤。
薛承司坐在沙發上,擰開桌子上放著的礦泉水喝了一口,抬眸從上到下掃了辜清泓一眼。
雖然薛重山對薛祐臣信奉歪門左道的打壓式教育,可是論溺愛薛祐臣的程度,薛承司自認為還是比不上薛重山的。
他就擔心薛祐臣一句“我就樂意跟他在一起”,薛重山真的就放任了。
辜清泓注意到了薛承司的目光,偏了偏頭也看向他,眸子劃過冷意。嘴上卻笑著道:“看什麼啊兒子。”
“……”薛承司猛地捏緊了手裡的礦泉水瓶,水從瓶口溢出來,稀稀拉拉的流到了他的身上。
薛承司起身,晦氣的罵了一句:“傻逼。”
辜清泓對這個不痛不癢的稱呼接受良好。
他看著薛承司脫下濕了的外套,隻是外套下麵的白色襯衫更是濕了。
薛承司煩躁的嘖了一聲,皺著眉走了出去。
辜清泓又摸了摸口袋裡的U盤。
薛承司在衣帽間換好了衣服,向樓下看了一眼,薛重山正給薛祐臣泡茶,薛祐臣就撐著下巴,笑眯眯的望著氣的不輕的薛重山。
他放心薛祐臣和薛重山在一起的另外一個原因就是,薛祐臣怎麼都不會讓自己吃虧。
薛承司沒忍住,也隨著薛祐臣笑了笑,才緩緩拉開了書房的門。
看到辜清泓自覺的坐到沙發上了,薛承司嘴角的笑意收了起來,擰著眉頭與他對視,剛想說話,薛重山就推開門,背著手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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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重山坐到了主位上,像是通知似的跟辜清泓說:“明天你與薛祐臣去辦理離婚手續。”
聞言,辜清泓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笑了笑:“行啊,不過你讓我老公自己跟我說,他知道我最聽他的話了。”
他自然知道如果薛重山能夠說服薛祐臣的話,那麼現在跟他在這裡跟他談離婚的事情就是薛祐臣了。
“什麼你老公你老公的,你能不能對我爺爺尊重點?”薛承司皺著眉說。
“原來現在我說一句我老公你都能這麼破防啊。”辜清泓偏了偏頭,對著薛承司笑了一下,“對你來說,這是一句很難聽的話啊。”
“行了。”薛重山望著火藥味兒極重的兩個人,重重地拍了拍桌子:“我勸你想好,薛祐臣什麼性格我最了解,你現在離了,還能及時止損。你要是現在不同意,那早晚有一天也會離的,別鬨得大家都難看!”
辜清泓油鹽不進,彎唇笑道:“那就等那一天來到的時候再說吧。”
薛重山摸著他靠在桌子上的拐杖,突然擺手讓薛承司出去,等薛承司疑惑又不太甘願的關上了門,辜清泓才收斂了嘴角的笑容。
“我知道你最近和沈家那小子在調查你爸的事情。”薛重山說,“我可以將你爸從監獄裡弄出來,前提是你和你爸離薛祐臣,離薛家越遠越好。”
辜家人就是一群禍害,
“……”辜清泓沉著眸子看薛重山,諷刺的扯了扯嘴角,他貼在褲縫上的手指動了動,直截了當的拒絕:“不用了,受不起你的好意。”
他會自己查個水落石出,他不會以和薛祐臣的事情為代價答應薛重山這種無理的要求。
薛重山扶著拐杖站起來,重重地敲了一下地麵,與辜清泓無聲的對峙了兩秒。
然後兩人同時聽到了樓下傳來的瓷器破碎的聲音和重物落地聲,緊接著是薛承司慌亂又緊張的聲音。
“愣著乾什麼!快打120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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