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模糊:“不……了。”
男人還是心疼她,眸光動了動,咬住牙慢慢往後撤。
就在即將退出溫柔鄉時,身側纖腿突然動了動,抵上他側腰。
況野垂眸,看見女孩抬起胳膊,反手抓住頭側的床單。
纖纖玉指難耐地又抓又擰,她雙眼迷離看他,唇瓣張開又合:“別——”
孟驚鴻覺得自己肯定被劈開了。
可怎麼會這樣呢,劈殺她的罪魁緩慢後撤時,那種開裂的不適痛感反而開始消失了。
有什麼在漸漸蘇醒,從她被劈開的骨頭縫裡湧出來——酥麻的,酸脹的,難以忍受的。
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又好像知道——就隻是想要。
想要……眼前的這個人。
這個她第一眼就好喜歡的男人,令她生出一種獻祭般的心情。
——想被他占據,奪取。
甚至是狠狠地蹂=躪。
想被他重重融進身體裡。
被他用儘全力地疼愛……
“哥哥……”放在男人身側的膝蓋動了動,討巧似地一下一下蹭他。
小腿也麻纏上去,無師自通地攀住男人結實的腰腹,腳跟輕輕磨他後腰。
“想,想要哥哥……”
她聲若蚊蠅,也不說到底想要什麼,但況野怎麼可能不明白。
原來,“不”的意思是“不要停。”
“別”是在說“別走”。
大手抓住作亂的腳腕,往上,架上寬闊的肩膀。
小山一樣的身軀往下沉,男人聲音也如沉水:“好。”
“哥哥也想要你。”
他更想。想得不得了。
弩箭離線,利刃出鞘。
一觸即發。
被劈開的女人一下就被撞碎了。
聲音也碎了滿屋。
“慢……啊……”
“停,停下——”
和之前一樣,況野深信女人這種時候偏愛說反話。
“慢”就是嫌他慢。
“停”則是“停不下來”。
他有求必應,加滿拉爆。
卯著勁兒證明剛才的秒沒隻是個意外。
必須讓她知道自己這幅身板可不是花架子。
她最喜歡的腹肌必須最有力量,動如獵豹,勢不可擋。
一室旖=旎,葳蕤生香。
雄性的某些本能是無師自通的,男人知道怎麼讓自己舒服,就懂得如何讓自己的女人更舒適……
孟驚鴻很快說不出話來,卻如有鶯啼,愈發靡=靡。
好在她的聲音很快被的動靜蓋過。
比如連綿潺潺的水聲。
比如床頭撞壁的咚響。
更別提男人在她耳邊說的那些一句連一句,直白至極的葷=話……
軍隊裡呆了十幾年,況野做的最多的就是操練。
這身本事同樣適用於這個時候,一身使不完的力氣提起人腿腳,握緊人細腰。
一下一下,夯實紮實。
他這種粗糙強健的男人,就該好好收拾這樣媚骨天成的女人。
前所未有的酣暢滿足。
他眼都不眨地注視著自己的女人,聽她咿咿呀呀地讚美自己蓬勃的體力,看她在身=下撒嬌,求饒,失控。
——是真的失控了。
小腦袋和細腰瘋狂地左搖右擺,還像小嬰兒一樣止不住地流口涎。
某個時刻更是翻出白眼,渾身都緊繃僵直……
“唔——”
況野重重吻下去,將女人炸在頂峰的聲音堵在唇齒交接的口中。
“幺幺。”他低低喚她,聲線繾綣,嗓音全啞,“我的……”
這種時刻,他也失聲了,隻能牢牢抱緊她。
讓存留二十六年的熱烈全部湧向她,獻給她。
隻給她。
好愛她。
遮光窗簾遮蔽星輝日月,也讓房內的人徹底忘卻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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