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板。」
陸亦辰扶了扶眼鏡，手指在平板上劃過，調出星輝物業的官網後台。
「準備把招聘連結掛到什麼位置？彈窗GG，還是首頁橫幅？」
蘇蕪把不鏽鋼盆在手裡掂了掂，發出一聲輕響。
她搖了搖頭。
「掛招聘GG？太被動了。」
蘇蕪的目光掃過那個深邃的「通天梯」通道，像是在看一個裝滿了KPI的貨架。
「這幫人能混到高層，一個個都是人精，看到我們的GG隻會覺得是挑釁。」
她看向陸亦辰的平板，上麵還顯示著「諸神之宴」那份花裡胡哨的請柬。
「他們不是喜歡搞派對嗎？我們幫他們搞得更熱鬨一點。」
蘇蕪拿起對講機，按下了通話鍵。
「淩溪，活兒來了。」
對講機裡傳來一陣輕微的電流聲，隨即響起淩溪乾脆利落的聲音。
「老板請講，伺服器隨時待命。」
「黑進眾神殿的內部通訊係統，把他們那個『諸神之宴』的請柬給我截了。」
「小事一樁。」淩溪的聲音帶著一絲技術宅的興奮，「老板，需要我偽造一份新的請柬嗎？主題可以改成『星輝物業年會暨優秀老登表彰大會』。」
「格局小了。」蘇蕪否決道，「請柬是邀請，我們這次是傳喚。」
她敲了敲桌子。
「給我偽造一份官方文件，要最紅的那種，上麵帶五角星和鋼印的。」
對講機那頭沉默了兩秒。
「老板，這個我熟。部門名字叫什麼？『宇宙街道辦事-處』？還是『跨位麵人口普查辦公室』？」
「不夠響亮，鎮不住場子。」蘇蕪想了想，「就叫『星際維和部隊暨多維空間勞動保障監察總局』。」
「噗——」
旁邊正在清點帳目的鐵算盤一口氣沒喘上來，手裡的算盤珠子都崩飛了好幾顆。
他一臉驚恐地看著蘇蕪。
這名頭也太嚇人了，前半段聽著像軍隊，後半段聽著像催債的。
合在一起，簡直是催命的。
「收到！」淩溪的聲音充滿了創作激情，「我再加上『聯合執法』的字樣，保證每個字都透著權威。」
「文件內容呢？」
「主題就寫『關於敦促眾神殿部分退休及在職神祇辦理退休金並軌手續及個人所得稅自查自糾的政策宣講會』。」蘇蕪一字一頓地說道。
「嘶……」旁邊的孫九章倒吸一口涼氣，手指在虛擬鍵盤上都停住了。
他太懂了。
對於他們這些活了成千上萬年的老傢夥來說，什麼神功秘法、毀天滅地都不怕，最怕的就是兩件事。
查帳，還有改製。
這兩樣，蘇蕪一句話給占全了。
「在文件末尾用加粗黑體字附註一條。」蘇蕪補充道，「凡接到此通知者，必須準時攜帶本人靈魂印記及過去三千年內所有資產流水，前往指定地點雲頂天宮參加會議。」
「無故缺席或資料不全者，總局將啟動『跨位麵資產聯合凍結』程序，並將其列為『失信被執行神』，全球通報。」
陸亦辰麵無表情地在平板上記錄著，同時調出了普羅米修斯係統的KPI進度條。
【目標招募進度：8782/9000。】
「老板，」他匯報導，「根據孫九章恢復的數據，有資格參加『諸神之宴』的眾神殿核心成員共三百七十二名，全部符合我們的『老登』收容標準。」
「三百七十二個……」蘇蕪掰著指頭算了算，「這不就超額完成任務了嗎？」
她滿意地拍了拍手。
「就這麼辦。淩溪，文件做漂亮點，要有那種不容置疑的官方氣息。」
「放心吧老板，我用的是銀河係中央正府V3.0版本的紅頭文件模板，防偽級別最高的那種。」
不到五分鐘，陸亦辰的平板屏幕上，就彈出了一份製作精美的紅頭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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