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道：“夜華，你可知來此何為？”
夜華抬起頭，目光平靜地看著瑤光，回答道：“回上神，祖父與帝君有命，令夜華前來南荒，師從上神，學習曆練，開拓眼界，磨礪心性，以期將來能為天族效力。”
回答得滴水不漏，完全是昊德天君那套說辭的翻版，聽不出半點個人意願。
瑤光點了點頭，不再多問，轉而看向知鶴：“知鶴，你乃帝君義妹，身份尊貴。既來南荒，便與夜華一同學習。瑾虞宮有瑾虞宮的規矩，你需謹記。”
知鶴有些不情願，但麵對瑤光那不怒自威的氣勢，也不敢太放肆，隻得悶悶應了聲：“哦。”
“熙竹，”瑤光喚道，“帶他們下去，安排住處。夜華與宮中記名弟子同住‘聽風院’，知鶴……住‘攬月閣’。一切用度，與宮中弟子等同，無有特殊。明日起，按宮中弟子日常作息，開始修習。具體課業，稍後會有人告知。”
“是，主上。”熙竹領命，對夜華和知鶴做了個“請”的手勢。
夜華再次向瑤光行禮告退，舉止一絲不亂。
知鶴也草草行了個禮，跟在後麵，臨走前還忍不住回頭又看了瑤光一眼，眼神複雜。
待兩人離開，殿中隻剩下瑤光與尚未離去的重霖。
“仙官可還有事？”瑤光問。
重霖躬身道：“帝君讓屬下轉告上神，此二子，便拜托上神了。帝君還說……‘碧海凝神珠’有安神定魄、輔助修行之效，或對上神推演陣法有所助益。”
瑤光瞥了一眼案上那枚散發著柔和湛藍光暈的寶珠，哼了一聲：“回去告訴東華，人我收下了，但教成什麼樣，可不由他說了算。這珠子，本座收了，就當是辛苦費。讓他以後少給我找這種‘麻煩’。”
重霖嘴角微抽，連忙應下：“是，屬下一定將上神的話帶到。”
心中再次為帝君的“先見之明”歎服，主上果然料定瑤光上神會收下，隻是免不了一頓“埋怨”。
送走重霖，瑤光獨自坐在殿中，指尖摩挲著那枚“碧海凝神珠”，冰涼的觸感讓她心緒漸平。
夜華，墨淵胞弟，父神功德轉世，被昊天那蠢材教得靈氣全無。
知鶴，東華義妹，靈鶴族遺孤，被寵得驕縱任性。
一個要“放”，一個要“收”。
一個要重新點燃心火，一個要磨去浮躁棱角。
倒真是……一對“絕配”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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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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