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餘波與“六界不全”的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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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最後時刻，白鳳九頭頂的青色蓮燈散發出了絢麗的白色光芒。
一瞬間，妙義淵深處，如同旭日東升，將最後那些汙濁魔氣徹底蒸發。
陣盤中心的殷紅光芒緩緩斂去，最終歸於平靜。
快速收回她的寶貝-寶蓮燈，隻要她收得快，那她剛才就是沒有拿出來過。
雖然這寶蓮燈是破損的，但是瑤光依舊寶貝得很，就怕有點損失。
長舒一口氣，額間已見細汗，維持這等精妙陣法，消耗亦是巨大。
她第一時間看向白鳳九，隻見少女已無力支撐，軟軟倒下，被一旁的東華帝君袖袍一卷，以柔和靈力托住。
白鳳九麵色慘白如紙，氣息微弱，生機似有似無，但額間那朵鳳尾花胎記，此刻已褪去了所有暗紅，隻餘下一抹純淨的嫣紅，再無半分邪異。
她體內屬於渺落的那滴本源魔血，連同侵蝕而入的魔念，已被徹底引導出來，在陣盤中與洶湧而至的渺落本體之力一同，被東華與瑤光聯手催動的淨化大陣碾磨、淨化，化為最本源的清氣與……一縷難以察覺的、回歸天地的“濁氣”殘餘。
“小九！”
白淺的聲音帶著焦急，從外圍疾掠而來。
她一直緊繃心神，待到淵內魔氣消散、淨化之光平息，才被允許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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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侄女這副模樣，心疼得無以複加。
瑤光探手檢查了一下白鳳九的狀況，對白淺道：
“放心，魔血已除，性命無礙。隻是此番消耗太大，神魂與肉身皆受損嚴重，需得用神芝草配合其他靈藥，好生將養一段時日。折顏已在外麵等著了。”
她說著，取出夜華帶回的一株神芝草，以靈力化開部分精純藥力，緩緩渡入白鳳九體內，穩住她潰散的生機。
白淺連忙小心接過侄女，對東華和瑤光深深一禮，便抱著她匆匆去找折顏了。
東華帝君收回看向白鳳九的視線，目光落在前方已徹底平靜、但封印已殘破不堪的妙義淵上。
紫眸深處，並無多少輕鬆，反而若有所思。
“怎麼了？解決了這麼大個麻煩，還不高興？”
瑤光走到他身邊，也看向淵底。那裡空空如也，渺落的氣息已徹底消失，但不知為何，她心頭也掠過一絲異樣。
“太‘乾淨’了。”
東華緩緩開口，聲音帶著慣常的冷清，“渺落乃天地怨憎與濁氣所化，即便被淨化，其本源濁氣也應有所殘留，回歸天地循環。但方才……最後那一縷濁氣，消散得似乎過於‘徹底’，仿佛被什麼無形之力……吸納、補全了？”
瑤光聞言，心頭那絲異樣驟然清晰。
她立刻凝神，調動白澤傳承中關於天地本源、清濁之辨的浩瀚知識，結合方才淨化時的細微感知，仔細推演。
片刻後，她臉色微微一變。
“東華，你說的沒錯。那縷濁氣……並非自然回歸，也非被我們徹底湮滅。它像是……流入了一個更大的、我們暫時無法感知的‘缺口’或‘循環’之中。”
瑤光語氣凝重，“而且，我以神念探查四周天地，發現……四海八荒的清濁平衡，似乎……有缺？清氣流轉無礙，但濁氣的歸處與轉化，似乎存在某種滯澀與……不圓滿？”
這個發現，讓兩人都陷入了沉思。
渺落被滅，本是好事，但這背後顯露出的、關於天地本源層麵的“不圓滿”，卻可能意味著更大的隱患。
“走，去昆侖虛，找墨淵。”東華當機立斷。
論及對天地規則、本源大道的理解與推演，墨淵或許能提供更深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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