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一步,眼中閃過無數畫麵:
“是你為了融合混沌與秩序,獻祭三百萬仙界生靈的時候?”
“是你為了煉製天道傀儡,抽取百個凡界本源的時候?”
“還是你為了逼我就範,屠殺所有與我有關之人的時候?!”
每說一句,他身上的氣息就暴戾一分。
那不是靈力,是純粹的“怨念”——十萬年來所有因他而死之人的怨念,所有悲劇的沉澱,所有遺憾的重量。
仙帝沉默。
天道化身也沉默。
良久,天道化身才緩緩開口:
『仙帝行為,確已觸犯天道禁忌。待審判結束後,另行處置。』
『現在,繼續徐缺的審判。』
『即便仙帝違約在先,你離開青雲山已成事實。按照補充條款第七條:被動出手範圍,僅限於自衛。你後續主動進入魔界、奪取鑰匙、擾亂時間線等行為,已超出自衛範疇。』
光球再次旋轉。
威壓更強了。
徐缺額頭滲出冷汗——這一次,連他都感覺到了壓力。
但他依然在笑:
“天道老兒,你確定要現在審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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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忘了,三把鑰匙齊聚,不僅能開啟審判...”
他看向未來的自己:
“還能開啟‘真相之門’。”
“那扇門後,藏著的可不隻是我的罪證。”
“還有...你的秘密。”
光球的旋轉突然停止。
整個天道空間陷入詭異的寂靜。
仙帝的臉色第一次真正變了:“什麼秘密?”
未來的徐缺也看向天道化身,眼神銳利:“天道,十萬年前那場賭約,你真的隻是...為了維護‘秩序’嗎?”
天道化身沒有說話。
但那雙純白的眼睛中,第一次出現了...波動?
像是平靜湖麵被投入石子。
『不允許。』它的聲音依然冷漠,但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急促,『真相之門,禁止開啟。』
“為什麼禁止?”現在的徐缺追問,“難道門後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比如...”未來的徐缺接口,“你根本不是真正的天道?”
“而是某個...竊取了天道權柄的‘小偷’?”
轟——!!!
整個天道空間劇烈震動!
億萬法則星辰瘋狂閃爍,純白色的空間開始出現裂痕,裂痕中流淌出...黑色的液體?
那是混亂,是無序,是純粹的“惡意”。
“果然。”現在的徐缺冷笑,“我就覺得奇怪——真正的天道應該絕對公正,怎麼可能和仙帝這種人合作?怎麼可能容忍他屠殺生靈?怎麼可能...對我這個小小的變數這麼‘上心’?”
他看向那個男童模樣的化身:
“除非,你根本不是天道。”
“你隻是...天道的‘影子’。”
“或者說,是天道的‘惡念’。”
男童的表情第一次出現了變化。
那張稚嫩的臉上,浮現出與年齡不符的猙獰:
『閉嘴!』
聲音不再是冷漠的意念,而是尖銳的、飽含惡意的嘶吼:
『我就是天道!諸天萬界的掌控者!至高無上的規則!』
“不,你不是。”未來的徐缺搖頭,“真正的天道...在十萬年前,就已經被我封印了。”
什麼?!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現在的徐缺。
“你...封印了天道?”仙帝難以置信。
“準確說,是‘我們一起’封印的。”未來的徐缺看向現在的自己,“十萬年前那場賭約,真相是——我們發現了天道的異常,發現它被某種‘惡念’汙染,變得偏執、瘋狂、試圖毀滅一切變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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