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更高級的“時空結晶”。
“時空結晶能承載任何形式的能量轉換。”徐缺將晶體拋給王富貴，“但注意，轉化效率不會太高，預估在30%到40%之間。而且...有副作用。”
“什麼副作用？”
“被轉化的能量會殘留‘時空印記’。”徐缺解釋，“簡單說，如果你用虛空腐化能量轉化的靈力來布陣，那陣法運行時會自帶時間延遲——可能攻擊發出後，要等三息才會命中目標。”
王富貴嘴角抽搐：“三息...夠敵人跑八百裡了。”
“所以這是應急方案。”徐缺說，“正常情況下用靈石，緊急情況下...能用敵人的力量打敵人，總比沒力量強。”
王富貴若有所思：“那如果...我們反過來呢？”
“什麼意思？”
“如果我們主動‘製造’虛空腐化能量，然後用它來誘敵、困敵、甚至...炸敵？”王富貴眼睛越來越亮，“師兄您不是說，虛空掠奪者會被同源能量吸引嗎？”
徐缺怔了怔，然後笑了。
“胖子，你有時候...挺陰險的。”
“都是師兄教得好！”
兩人在實驗室裡密謀了一整天。
出來時，王富貴手裡多了一份新的陣法圖紙，圖紙標題寫著：
《虛空誘捕陷阱·初版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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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日·墨塵的茶館
墨塵今天沒開門營業。
茶館二樓，他和徐缺麵對麵坐著，中間擺著一堆古籍和幾張剛繪製的地圖。
“師兄，我查到了些東西。”墨塵神色凝重，“關於七芒星陣的...真正用途。”
“說。”
“根據東海龍宮最古老的檔案——那檔案寫在‘龍皮’上，保存了至少十萬年——記載，七芒星陣不僅是坐標錨定陣，還是一個...‘過濾器’。”
“過濾器？”
“對。”墨塵指著地圖上的七個點，“落星原、寂滅海、龍骨淵、葬神穀、通天塔、歸墟眼、無回林。這七個地點，對應的是此方世界七種最極端的‘法則環境’。”
他頓了頓：
“星辰法則、水之法則、生命法則、死亡法則、空間法則、時間法則、以及...混沌法則。”
徐缺眯起眼睛：“所以原初生靈設置觀測點，不隻是在監控世界，還是在...測試這個世界的法則兼容性？”
“更像是‘適應性改造’。”墨塵說，“我懷疑，原初生靈在尋找的，不是一個適合定居的世界，而是一個...可以改造成‘星海樞紐’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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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出一本泛黃的筆記——那是他從仙界藏書閣偷偷抄錄的：
“筆記裡提到一個詞：‘跨宇宙中轉站’。原初生靈的故鄉宇宙瀕臨崩潰，他們需要一個新的、穩固的‘據點’，作為在虛空中繼續遷徙的中轉站。這個據點需要滿足幾個條件：法則穩定、能量充沛、有原生文明協助、以及...能抵禦虛空侵蝕。”
“而七芒星陣的七個錨點，就是在測試這個世界的‘抗侵蝕能力’？”
“不止。”墨塵指向寂滅海的位置，“寂滅海是水之法則的極端環境，但水本身有‘淨化’屬性。我懷疑，那裡除了是觀測點，還是一個...‘淨化池’。”
“淨化什麼？”
墨塵深吸一口氣：
“淨化‘虛空腐化’。”
徐缺沉默了。
這個猜測，解釋了很多東西。
為什麼寂滅海的海水是詭異的紫色？為什麼那裡有“禁忌之物，不可言說”？為什麼守護者在沉睡？
因為寂滅海深處，可能鎮壓著...虛空腐化的源頭。
或者至少，是某種能夠淨化腐化的裝置。
“如果真是這樣...”徐缺緩緩道，“那虛空掠奪者盯上寂滅海，就不是偶然了。它們想破壞淨化裝置，讓腐化蔓延。”
“而且可能...已經開始了。”墨塵指著桌上的一份新情報——那是青鸞族剛送來的，“青羽傳訊，三天前，寂滅海邊緣出現大量‘腐化海獸’，攻擊性極強，已經有好幾支探險隊失蹤了。”
徐缺拿起情報，快速瀏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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