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如果我失敗了...”
“你不會失敗。”老祖打斷她，“因為徐缺...在等你。”
小青眼眶一熱，用力點頭。
她伸手，觸碰石壁。
石壁如水波般蕩漾開來，將她吞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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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是一片純白的世界。
沒有天，沒有地，沒有邊界，隻有無儘的白色和絕對的寂靜。
小青懸浮在白色中，有些茫然。
“這裡是...原初試煉的第一層？”
一個溫和的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
“歡迎，繼承者。”
“我是青瑤，或者說...是青瑤留下的一縷殘念。”
小青瞪大眼睛：“青瑤前輩？！”
“不必驚訝。”聲音帶著淡淡的笑意，“我早已消散，這隻是我提前錄下的一段指引。你能聽到，說明你確實有原初之種的潛質。”
聲音頓了頓：“原初試煉，考驗的不是力量，是‘心’。九層試煉，對應九種心境。第一層...是‘初心’。”
“初心？”
“你還記得，你為什麼要修仙嗎？”
小青愣住了。
她為什麼要修仙？
因為老祖說她有天賦？
因為想變得強大？
還是...因為想救師父？
“每個人踏上仙路的初衷都不同。”青瑤的聲音說，“但原初生靈的初衷，隻有一個——守護。”
“守護？”小青喃喃。
“守護這個世界，守護珍視之人，守護...希望。”聲音變得縹緲，“如果你能明白這一點，第一層試煉，就通過了。”
話音剛落，純白的世界開始變化。
小青看到了...自己。
不是現在的自己，是...更早的自己。
那是在一個破敗的小村莊，她是個孤兒，靠著村裡人的接濟勉強活著。每天砍柴、挑水、照顧生病的老人，日子清苦，但很平靜。
直到有一天，虛空生物襲擊了村莊。
她躲在井裡，聽著外麵的慘叫、哀嚎、房屋倒塌的聲音...
等一切安靜下來，她爬出來時，看到的是一片廢墟。村裡所有人都死了，屍體殘缺不全，血流成河。
她在廢墟中哭了三天三夜。
然後，她離開了村莊，漫無目的地流浪。餓了吃野果，渴了喝溪水，累了就在樹下睡覺。
直到有一天，她遇到了青鸞老祖。
老祖說她有特殊的氣息，帶她回了妖界。
再後來，老祖讓她去找徐缺...
“這就是你的過去。”青瑤的聲音響起，“孤獨、無助、失去一切。那麼，現在的你，想要什麼？”
小青看著那些記憶畫麵，眼淚無聲滑落。
“我想要...不再失去。”
“我想要...有能力保護重要的人。”
“我想要...師父活著，師姐笑著，大家都能平安...”
她的聲音越來越堅定。
“所以，我要修仙。”
“不是為了變強，是為了...守護。”
話音落下，純白的世界轟然破碎！
小青發現自己站在一座高台上，台下是無數張麵孔——有徐缺，有林笑笑，有王富貴，有墨塵，有青羽青翼，有青雲掌門，有妖界百族，有人族修士，有冥土亡靈，有仙界天兵...
所有人都看著她，眼中充滿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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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層試煉通過。”青瑤的聲音說，“你已明白初心。現在，授予你第一份力量——”
一道混沌色的光柱從天而降，籠罩小青。
光柱中，無數信息湧入她的腦海。
關於“創造”的法則。
如何從無到有，如何賦予生命，如何構建世界...
雖然隻是最基礎的感悟，但對小青來說，已經足夠震撼。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修為在緩慢提升。
化神初期...化神中期...
最終，穩定在化神後期。
光柱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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