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永恒刹那與原初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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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海深處的純白光柱貫穿諸界，持續了整整七天七夜。
諸界震動，萬靈朝拜。
所有達到仙王級的存在都清晰感受到了那股淩駕一切法則之上的力量——那不是任何已知法則的體現，而是...法則的本源。
原初。
傳說中萬物起源，一切法則誕生的母體。
仙界的淩霄天將站在南天門外，望著那道光柱，神色複雜：“十萬年了...原初終於再度顯現。隻是這一次...為何會在混沌海？”
冥土深處，幽冥之主從黃泉中站起，黑霧構成的身軀微微顫抖：“原初...青瑤的傳承...終究還是完成了。隻是不知...是福是禍。”
妖界梧桐林，青鸞老祖跪在聖樹下，老淚縱橫：“青瑤...你看到了嗎？你的繼任者...終於走到了這一步...”
而青雲山。
林笑笑站在主峰之巔，望著東方那道通天光柱，眼淚無聲滑落。
“師父...您成功了...”
她能感覺到，光柱中蘊含著徐缺的氣息。雖然經過了某種升華和蛻變，但那確實是師父沒錯。
王富貴和墨塵站在她身後，也是激動得說不出話。
“師兄...真的做到了...”王富貴聲音哽咽，“混沌真身...原初之力...我們有希望了！”
“但深淵之母也蘇醒了。”墨塵看向西方，那裡正有鋪天蓋地的黑暗在彌漫，“我能感覺到...一股比深淵之喉恐怖百倍的意誌，正在跨越虛空而來...”
“那又如何？”林笑笑擦去眼淚，眼中重新燃起戰意，“師父已經掌握了原初之力，小青也即將完成永恒試煉。這一次...我們不會輸！”
她轉身看向眾人：“傳令下去，所有弟子進入一級戰備狀態。聯係所有盟友——原初已現，決戰將至。我們要在深淵之母完全降臨之前...做好一切準備！”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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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海深處。
徐缺懸浮在光柱中央，雙目緊閉，周身流轉著純白色的原初之光。
他的身體已經徹底蛻變——不再是血肉之軀，也不是能量之體，而是一種...介於“存在”與“概念”之間的狀態。
可以是一團光，可以是一個人，可以是一片海，可以是...萬物。
這就是原初真身。
萬法歸一，一化萬法。
他緩緩睜開眼。
左眼依舊是七彩星河，右眼依舊是混沌火焰，但此刻，兩者已經完美融合。瞳孔深處，旋轉著一個微小的、純白色的漩渦——那是原初的本源印記。
“原來如此...”他輕聲自語，“原初不是法則，是所有法則的源頭。創造、生命、時間、空間、因果、輪回、混沌、虛無、永恒...這些都隻是原初的不同側麵。”
他抬手，掌心浮現出一團純白的光芒。
光芒變幻，時而化作創造之力，創造出全新的物質；時而化作生命之力，賦予物質生機；時而化作時間之力，加速或倒流；時而化作空間之力，折疊或擴張...
九種法則，隨心所欲，信手拈來。
“這就是...原初的權能嗎？”徐缺感受著體內浩瀚如星海的力量，“難怪青瑤當年能以一己之力鎮壓虛空大君...”
但代價呢？
他看向識海深處。
那裡，原本屬於“徐缺”的記憶和情感，正在被原初之力緩慢同化、稀釋。
就像一滴墨水落入大海，雖然還在，但正在逐漸...淡化。
十萬年的記憶，青雲山的羈絆，與笑笑的師徒之情，對小青的關愛...
這些構成“徐缺”這個人的一切，都在原初之力的衝刷下，變得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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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獲得原初之力的代價嗎？”他苦笑，“失去...自我？”
他想起了青瑤。
當年青瑤掌握原初之力後，是不是也經曆了同樣的過程？
所以她才會在消散前，將一部分本源撒向諸界，留下轉世的種子...
因為她知道，完全的原初生靈，已經失去了“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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