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
“原來……”他喃喃道，“這就是主宰。”
小青走過來。
她看著他，眼眶紅紅的，但沒有哭。
“師父，您突破了？”
“嗯。”徐缺點點頭，低頭看著她，“托他們的福。”
他頓了頓，看向那兩道逃竄的身影消失的方向，目光微沉。
“但接下來，會更麻煩。”
“為什麼？”
“因為那三個，隻是探路的。”
他抬頭看著天空那道正在愈合的金色裂縫。
“真正的麻煩，在後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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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重新灑下來。
青雲山一片狼藉。
小院塌了一半，梧桐樹被連根拔起，王富貴的陣法堂變成一個大坑，墨塵的藏經閣塌了半邊，無數古籍散落一地。
但沒有人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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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站在原地，看著徐缺。
看著那個渾身是血，卻站得筆直的人。
古塵最先回過神。
他走過來，看著徐缺，目光複雜。
“你……”他張了張嘴，“你到底是誰？”
徐缺轉頭看他，笑了笑。
“一個懶鬼。”他說，“一個等了十萬年的懶鬼。”
古塵沉默。
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這個人，從頭到尾，都沒把他自己當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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