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打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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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小青照常在老鬆樹下彈琴。
陽光透過鬆針灑下來，斑駁的光影在她臉上晃動。她閉著眼，手指輕輕撥動琴弦，琴音悠揚，飄向遠方。
一曲彈完，她睜開眼。
古塵站在不遠處，看著她，欲言又止。
“說吧。”小青說。
古塵深吸一口氣。
“三天後，中部天神。”
小青沒有說話。
她低下頭，看著懷裡的琴。
看著那行小字。
“替我活著。”
她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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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
古塵愣了愣。
“就……就這？”
“嗯。”小青說，“該來的總會來。怕也沒用。”
她站起來，抱著琴，往大殿走去。
走了幾步，忽然停下。
“古塵。”
“嗯？”
“謝謝你。”她說，“謝謝你告訴我們。”
古塵站在那裡，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大殿門口。
他忽然發現，自己的眼眶有點發酸。
他使勁眨了眨眼，把那股酸意逼回去。
然後他轉身，去告訴下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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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所有人都知道了。
林笑笑站在窗前，看著那盆花。花是她三天前種的，不知名的小野花，開了兩朵，白白的，小小的。
她看了一會兒，轉身回到蒲團上。
繼續打坐。
王富貴坐在陣閣裡，手裡攥著那塊玉簡。
他看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他開始做第九十八個陣盤。
墨塵翻開《諸界通史》第十三卷，在最後一頁又加了一行字：
“三天後，中部天神將至。無人言懼，無人退縮。”
他看著這行字，點了點頭。
然後他抱著書，靠在牆上，閉上眼睛。
徐缺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他試著動了動身體，還是疼。
。著躺續繼，牙咬了咬他
。琴的夜一了彈，下樹鬆老在坐青小
。明黎到夜黑從，歇未音琴
。頭起抬，琴下停她，分時明黎
。起升在正日紅輪一，方東
。了始開，天一的新
。們他殺來人個一有會，後天三
——刻此但
。著活還她
。著活還父師
。著活還姐師
。著活還貴富王
。著活還塵墨
。著活還塵古
。著活還人老機天
。了夠就這
。琴彈續繼，頭下低她
。方遠向飄，揚悠音琴
。星星的爍閃些那向飄，空天的色金淡片那向飄
。天明的來會後天三個那向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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