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龍之王瑪苟裡斯的本源之力羽林血鷹早就吸收煉化,他也不是第一次這樣觀察它的狀態了,施德瓦和辜洛格既然叫他仔細去感受它的力量自然有它的道理。
他吸收的本源之力與現在試驗中的精靈遊俠們吸收的地獄火能量不同,那隻是純粹的邪能能量,並非本源。
羽林血鷹的神識靜臥在他氣海之中,在他神識之中感覺氣海中流轉著是一種近乎“空”的幽藍——不是顏色的藍,而是奧術魔力本身的冷寂。他能感到那股力量並未蟄伏,而是在以一種極其緩慢、近乎傲慢的頻率脈動,像是在回應未知某處的一種召喚。
是什麼在與這股能量共鳴?是什麼在吸引他體內魔力悸動?羽林血鷹想找到這個未知的來源,但是這種若隱若現的未知像過隙的白駒,它總是在羽林血鷹注意到它時一閃而過。
“你的心從來沒留在這個世界,或者說你內心深處更像是把這個世界當成一個遊戲,而你隻把自己當成一個入局遊戲的遊戲者。所以你始終沒法真正融入這個世界,你融不入這個世界你就不會真正潛下心去了解這個世界的規則,因此你進階傳奇也就無從談起。”
羽林血鷹想起了老神棍曾經跟他說過的話,這一刻他似乎有些明悟了,遊戲,世界,遊戲者,融入世界,這幾個關鍵詞一直在羽林血鷹意識中來來回回地重複輪回。
是啊!他是將這個世界當成遊戲嗎?他真的從未融入這個世界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對這個世界來說的確是個外人。
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旁觀者的確是很容易看清事情的始末,但是還有一句話叫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旁觀者是可以看清事情,但看清事實與切身感受完全是兩回事情,這便是局中人與局外人最大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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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這也是自己心在哪兒的關鍵,也許當自己找到了心之所在便是自己能抓住那過隙白駒之時,那總是一閃而過的明悟讓羽林血鷹總感覺這一絲若有若無的悸動對自己很重要,非常地重要!
“地獄火的邪能隻是能量,而本源則是定義。地獄火能量隻用來延續燃燒和攻擊,可本源之力……它在重寫‘可能’。”
“瑪裡苟斯的本源,帶著藍龍一族對‘秩序’的偏執,這種偏執我們也叫法則。帶有法則之力的力量,我們叫它本源之力,它會重新雕刻能量——不是強化你的血肉,是在修正你的能量存在邏輯。”
這是今天觀察試驗組吸收地獄火邪能時,羽林血鷹與施德瓦和幸洛格在一起閒聊探討時,施德瓦和幸洛格他們說的原話,而這些話當時引起了他的觸動,也是導致今晚他一個人在這裡又一次仔細感受魔海法力的原因。
羽林血鷹神識深度沉浸於自己魔海之中,魔海中龐大的奧術魔力則如無聲的冰河滲入他靈魂的基底。每一次心跳,都有細微的星光碎片在魔力海洋中悄然綻放又默默暗淡,同時這些星光也總在沉默中悄然修正著羽林血鷹感知這個魔力海洋世界的“刻度”。
這種神識暢遊魔海的事情他不是第一次,但是這一次竟然有了一點意外,當他的意識觸碰到魔海本源核心時,竟捕捉到一絲極淡的似乎並不是他本人的“餘響”——那不是記憶,更像是一種被封存的“注視”。
那是什麼?羽林血鷹的神識似乎遭受到了重擊,稍微的觸碰,羽林血鷹的神識立刻被迫強行逼出了魔海。這一刻羽林血鷹忽然在現實中清醒過來,他呆滯的眼眸瞬間清轍,手上悠然纏繞的奧術法力浮龍由於神識與魔法短暫地失聯也瞬間化成無數細小的熒光慢慢消逝在空氣之中。
“那是什麼?”羽林血鷹喃喃自語:“那不是我,那是另一個人……他……他在凝視著我……”羽林血鷹忽然間想到了一個可能,瞬間將他驚得汗毛倒豎:“難道……難道那是瑪裡苟斯?難道我被他發現了?”他可不想被這瘋子老怪物盯上,那麻煩可不是小麻煩了,是大大的麻煩。
“你終於發現了!”忽然一聲慵懶的女性聲音從羽林血鷹身後響起。
“丫頭?”羽林血鷹轉過頭他知道那是希爾瓦娜斯:“你什麼時侯來的?”
“來不短時間了,不過見你玩小寵物玩得那麼開心也就沒打撓你囉!”希爾瓦娜斯叼著一根草支從樹後走出來。
“那是什麼?”羽林血鷹問:“藍龍之王瑪苟裡斯?”
“是也不是!”希爾瓦娜斯坐到羽林血鷹的旁邊。
“什麼意思?”羽林血鷹皺眉問。
“瑪裡苟斯的意誌!”希爾瓦娜斯淡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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