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擇
出院與意外的重逢。
“沈小姐，可以辦理出院手續了。”
醫生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沈月書愣了一下，隨即露出驚喜的表情。
“真的嗎？太好了！”
她幾乎是立刻從床上坐起來，動作太急，牽扯到還有些虛弱的身體，忍不住輕輕“嘶”了一聲。
護士遞過早已準備好的衣物。
是她來時穿的白襯衫和牛仔褲，洗得有些發白，卻乾淨整潔。
辦理出院手續的過程異常順利，陽光透過醫院大廳的玻璃穹頂灑下來，落在她簽字的筆尖上。
她拿出手機，猶豫了一下，還是發了條朋友圈。
“出院啦，陽光真好。”
沒有配圖，隻有簡單的一句話，像在對過去的疲憊做一個小小的告別。
半個多小時後，沈月書拖著簡單的行李箱走出住院部大門。
初秋的風帶著涼意，吹得她忍不住裹緊了身上的薄外套。
就在她抬頭尋找出租車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從路邊的車裡走出來。
葉雲澈穿著便服，手裡捧著一束白色的桔梗花，看見她時，眼裡閃過一絲驚喜，隨即快步走過來。
“月書，我來接你出院。”
他的語氣自然，仿佛早就計劃好一切。
白色的桔梗花在他懷裡輕輕晃動，花瓣上還帶著水珠，像極了他乾淨而專注的眼神。
沈月書看著他，心裡有些過意不去，剛想開口道謝，另一側突然傳來汽車引擎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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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輛黑色的賓利穩穩停在她麵前，車窗緩緩降下，露出顧延舟的臉。
他看起來有些疲憊，下頜線繃得很緊，眼神卻在看到她的瞬間，微微柔和了些。
沒等沈月書反應過來。
他已經推開車門走下來，徑直走到她麵前，不由分說地接過她手裡的行李箱，甚至沒看旁邊的葉雲澈一眼，隻對她說。
“上車。”
選擇與未知沈月書愣住了，看看手裡突然空了的行李箱，又看看眼前的顧延舟。
再轉頭看向手裡還捧著花的葉雲澈。
葉雲澈的表情有些複雜，握著花束的手指微微收緊，白色的桔梗花瓣被捏得有些發皺。
“雲澈，謝謝你特意來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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