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意蔓延
沈月書剛轉身，就撞進他淬了冰的目光裡。
那眼神像在看一件蒙塵的舊物，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惡。
讓她下意識攥緊了葉雲澈的袖口。
嘲諷與護持“沈月書，”顧延舟停在她麵前，嘴角勾起冷笑。
“離開顧家就迫不及待找下家？葉雲澈給了你多少好處，讓你這麼不檢點地跟著他？”
他的聲音不大，卻足夠讓周圍的賓客聽清，幾道探究的目光立刻投射過來。
沈月書的臉瞬間血色儘失，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她想起昨晚實驗室的培養皿再次炸裂。
想起母親治療費用催款單上的紅章，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葉雲澈上前半步，將她護在身後，白襯衫袖口蹭過她的小臂，帶來微涼的暖意。
“顧總，說話注意分寸。”
“分寸？”
顧延舟像是聽到了笑話，目光掃過葉雲澈護著她的手，怒火更盛。
“我教訓我老婆，輪得到你這個外人插嘴？”
“前妻。”
沈月書突然開口，聲音輕得像羽毛。
“顧總，我們還沒離婚，但也快了。”
她抬起頭，直視著他的眼睛，那裡沒有絲毫溫度，隻有被孟笑可點燃的妒火。
孟笑可適時地拽了拽顧延舟的胳膊，聲音甜膩。
“延舟哥哥，別跟月書姐姐置氣嘛，她剛跟葉博士在一起，可能還不太懂規矩……”
她故意頓了頓，眼尾掃過沈月書蒼白的臉。
“不像我，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決裂與狠話葉雲澈的拳頭在身側攥緊，指節泛白。
顧延舟看著他隱忍的模樣，突然覺得一陣煩躁，猛地甩開孟笑可的手，逼近一步。
“沈月書，我真是看錯你了。”
“從今天起，我不想再看到你，看到你就覺得惡心！”
這句話像把淬毒的匕首，精準刺穿了沈月書最後一道防線。
她後退半步，撞在葉雲澈身上，後者立刻扶住她的腰，語氣冰冷。
“顧延舟，你會為你說的話後悔。”
“後悔？”
顧延舟嗤笑一聲，轉身攬過孟笑可。
“我的字典裡沒有這兩個字。”
他帶著孟笑可離開時，背影挺得筆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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