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怕死嗎？不怕！後悔嗎？不悔！

“後悔跟我南下嗎？”

“不悔！”

吳山嶽笑了，那笑容透著堅毅，透著果敢，透著視死如歸的決然。

後悔嗎？

他在心裡問自己。

其實還是有那麼一絲的。

大丈夫當死於邊野，何須馬革裹屍。

他以為自己會死在錦州，會死在九邊，會死在茫茫草原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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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日，他卻要死在這青州密林之中了。

多少有些不甘。

他深吸一口氣，撥轉馬頭。

聲音陡然拔高：

“九邊騎！”

三十餘騎同時挺起身板。

“還在等什麼？”

戰馬開始踏步。

起初很慢，馬蹄聲如同送葬的鼓點。

而後速度逐漸加快，越來越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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