懾。那青衣弟子修為不算高，但這些人怕的不是他，是他背後的正一道規矩。”
掌櫃正好過來添茶，聞言輕聲道：
“客官外地來的，不知霧州江湖規矩。
十五年前，洛水幫和鐵刀門各自召集了數千幫眾血鬥，那一戰死傷無算，無辜百姓都死了上百人，連廣安城的兩條街商鋪都燒毀了。
當時那位正一道的歸雲真人並未下山，隻派了他的三弟子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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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中露出敬畏之色：
“那位三真人，一人一劍，闖入戰團中心，劍氣縱橫，硬生生將殺紅了眼的兩派首領——兩位成名多年的宗師——逼分開來。
當場立下規矩：‘霧州境內，禁大規模私鬥，殃及平民者，正一道與霧州江湖共誅之。’”
“後來呢？”老刀追問。
“後來？”
老掌櫃笑了笑：
“洛水幫和鐵刀門當年就被迫解散。
自那以後，任你多大仇怨，在霧州地界，要麼上擂台簽生死狀，要麼滾出霧州去打。
正一道的弟子巡察各州縣，遇事便管。方才那兩撥人，想必是有舊怨，但誰敢在正一道弟子眼皮底下動手？”
“歸雲子所創的，非是一門一派。”
晏長生放下茶杯，聲音平靜，卻讓老刀和劍影都凝神靜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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