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聲道,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一遍不夠,就殺兩遍。兩遍不夠,就殺千遍萬遍。”
“八十年,我把他們每一個人,都殺了三萬遍。”
“每一個人死前的每一個表情,每一聲慘叫,每一滴血濺出來的樣子——”
他收回手,那團血光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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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記得清清楚楚。”
老者沉默了。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宗主當年要把這個年輕人關進禁地。
不是因為他在外殺了人——
聖魔宗從不因殺人而罰弟子。
而是因為他殺人的方式。
不是因為他殺了誰——
而是因為他殺人時的眼神。
據說,當年他在外門時,曾有一次,追殺一名仇家,追了整整三個月。
追到之後,他沒有立刻殺,而是把那人的親友,一個個抓來,當著他的麵,一個個殺死。
一共三百七十一人。
他殺了三天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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