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龍柏看到李芷柔向自己發動攻擊,明顯是愣了一下。
但身為仙家的傲慢重新湧出,臉上露出看小醜的表情。
這個女人在這個時候,居然還敢向自己動手?
真打算配合那小子,就能乾掉自己?
燃血瘴霧雖然能阻斷體外氣機,可體內的氣機卻無法阻攔,他隻需要強行催動氣機戰甲,就能立於不敗之地。
他沒有嘗試掙脫綠蘿藤,而是調用體內真氣。
鏈氣期大修士的丹田已開,其中真氣如一汪湖麵,引導真氣化為氣機,源源不斷編織成氣機護甲。
雖說燃氣瘴霧源源不斷地削減氣機護甲,可因為盛龍柏催動的更快,這護甲的厚度甚至比往日還要厚三成。
「呼——」
遠處一物呼嘯而來,將燃氣瘴霧攪動翻滾。
盛龍柏認定那也是一道箭矢,眼神中隱隱帶著一抹嘲諷。
就這?
這就是你們所有的後手?
可最後連氣機護甲都……
念頭到此,戛然而止。
他體表的氣機沒能纏住飛射而來的那一物,在那一物麵前,氣機護甲像是蛋殼,或者一觸即破的宣紙。
盛龍柏身體顫了顫,低頭看了一眼胸口。
那裡有了一個圓洞!
鏈氣期仙家開了丹田,已脫離凡人的序列,但肉身仍舊沒有發生本質的改變。
心臟被洞穿後,依舊必死無疑。
「你,你……」盛龍柏身體微微顫抖,眼中浮現出恐懼之色。
他回盛家,是為還掉這份因果而來。
從未想過自己會死掉!
就連李芷柔臉上也滿是震驚,她是為了活命,才會在最後關頭幫楊征一把,不殺死這位仙家,她也會死。
楊征居然真的洞穿了這位仙家!
他和自己同樣是合身境啊……
而且他修行的時間極短,估計也就幾個月罷了,上一次登真會時,他明明還屬於那種什麼都不懂的凡人。
連穴竅都沒有開幾個。
這傢夥……
李芷柔心中升起一絲悸動。
不管楊征境界有多低微,隻要跟著他,未來前途無量。
楊征踩著林間由腐草堆積的地麵,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冷冷看著盛龍柏。
「很奇怪嗎?」
「剛剛那物叫什麼……」
「白相破氣錐,專門為你準備的。」
白相破氣錐……
這是什麼……
盛龍柏已經沒機會問出問題,他的意識正在模糊,消散,身體搖擺了兩下,終於失去力氣倒在了地上。
楊征沒有急於靠近,而是站在原地等了一會。
直到確定盛龍柏胸口徹底不再起伏,他才緩步而來。
「仙家真的死了……」
李芷柔臉上依舊掛著不可思議的表情。
「仙家也是人,為什麼不能死?」楊征看了李芷柔一眼。
從開始登真修仙後,楊征就發現天下合身境修士的思維誤區,還沒有行動就已經膽怯。
仙家固然是仙人,可終究不是神,否則他對盛家動手時,盛龍柏就能輕鬆捕捉到自己。
在雞籠鎮內查來查去,還要靠腦子才能將楊征逼出來,這本身就是無能的表現。
李芷柔嘴唇哆嗦了一下子,這傢夥可真夠狂的。
但人家狂有狂的資本,一個正兒八經的仙家,真的被他算計死了。
「地鑒,在哪裡?」楊征問道。
「我聽聞地鑒是隨身攜帶的,鏈氣期修士修行,離開不了地鑒,要我幫你搜麼?」李芷柔問道。
「我自己來。」
楊征在盛龍柏身上一番搜索,得到了一塊墨綠色的令牌,以及一塊圓形的玉鑒,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形狀古樸的木盒。
從空間大小來看,這木盒應該是用來存放那些金菱的,上麵還有一個小小的法陣。
「這是……」
「頌形靈木打造的盒子,乃是點首勾旋金菱的母盒,」楊征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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